间,老当家误会颇深,怕是老糊涂了,这般强人所难,不如一起商量个应对之策。”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立刻附和,“四哥说的是,铁牌的流转,向来都是凭实力争夺,从未有过被族长收回的先例,老东西糊涂了。”
“老族长不糊涂。”坐在左边最上首的一名老头发话,“为什么给了大伙儿三日之限?我想他还是留了缓冲的余地。”
“六叔好天真,老家伙是让所有人都交还铁牌,跟撅树刨根没什么区别,三日又能如何,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所有支脉全都砍断,仅保留主脉一支,同样根深叶茂,老东西处心积虑,早就打算了,各位行事不小心,被他找到了借口而已。”眯眼睛的老者缓缓道,“家族的兴衰是大浪淘沙,断然没有他这般独断专行的。依我看,三日内干脆再开一次家族会议,地点放在祠堂,老家伙把持大权多年,也是该让年轻人展露头角的时候了。”
“这个注意好,建议凡持有铁牌信物的各宗亲,除了家主外,均可各带一名到两名本家后生参加家族大会,评出最优秀者,替了这老东西。”肥胖男子抚掌大笑。
“妙的很,就以筹备先祖祭日为主旨,在祠堂召开。”
那名被称为六叔的老头嚯的一下站起了身,“各位夸张了吧,似乎这样做也没有先例。”
“许他老东西破例,不许我们创新?这是什么道理?”眯眼老者立刻反唇相讥。
“道不同,不相谋。”六叔极为干脆的向诸位亲戚一欠身,转身快步离场,他前脚一走,旁边一名白衣老者也站起了身,“同室操戈,何必呢?老头子我岁数大了,坐久了就难受,告辞。”
又有一人站起身,不打招呼,也不说话,扭头便走,顷刻间大屋里面就剩下了六个人,但也在张家宗族中占了大多数。
“不如换个地方,咱们再行商量。”
“也好,这个地方太阴森,坐着难受。”
随着眯眼老者的提议,众人纷纷起身,连同那张宝根在内一下走个精光。
隔着数十里的修武县城里,教官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这是一段音频剪辑,由张家集的谢志海发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在戒备森严的张家族长家中按放了窃听器,但无疑是一个重大收获。
音频的效果很不好,断断续续,杂音很多,反复听了好多遍,才弄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张家要内乱了?”权兴国嘟囔。
“铁牌信物是什么东西?件发过去,让老家伙和老冒自行判断,最后才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当然,顺带探听一下蓝翎教官的消息。
“刚才的建议是否操之过急,请老冒和蓝翎教官予以指正。”
“指个毛线,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先不要擅自行动。”顾长风说完就挂了线,干脆的离谱,教官的耳朵竖的再直也没听到任何蓝翎的声音。
“你姥姥的顾长毛!”教官狠狠的收了电话,忽然想到如果能在张家祠堂安装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不用兴师动众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这个风险太大,他曾夜里亲自去过祠堂,貌似十分寻常的地方,其实防备森严,人家丢了东西,又经过了权兴国、陶猛的事情,对方早就提高了警惕,只怕是冲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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