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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最好看?”
“你最好看。”项金又不傻。
荆玉道:“我们待了这么久,留在水上的驴该丢了。”
“丢了就丢了,你又不差它俩。”
“马没了就没了,我答应那个小女孩以后要还给她驴的。”
项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说的是如果再经过那里,就还给她。”
“你想故意不经过那里吗,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儿你也能欺骗。”荆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项金道:“我们这不是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儿走,走到哪里算哪里,就算回去也不一定再走老路。这才走了多远,你想原路返回吗?”
“你既然不是故意绕开,那以后往回走万一再经过那里呢?”
项金还是聪明地自觉闭嘴,跟她争辩是愚蠢的行为。自己争不过还是好结果,万一让她无言以对了,她就要动手了。
荆玉叹道:“茫茫人海,找个人不容易,找个驴也不容易,海底捞针。”
“那就别找了呗。”项金试探着建议,他真的不想费这个力气,往哪里找去。
荆玉“找不到它,信不信我骑你!”
“别,我们去找,去找!”项金抱起小兔儿顺着淮水飞,朝他们丢下小船的地方去。
二十多天过去,水面上早就没有了他们的小船。
荆玉闭眼,神识延伸到极限,也没有感应到。
“你看,真的找不到了,人海捞驴不好捞啊。”项金真的不想找。
“你去岸上,挨个人问。”
“这算什么办法!我不去。”项金不想做这最费力的事,岸上人满,问到猴年马月也问不完。
项金俯下身,“来,我背你,让你骑。背你可比找驴省事儿。”
“我踢死你!”荆玉笑着轻轻踢在他屁股上,又扑到他背上开始来软的,“你去问问,好不好嘛,金哥哥……”
项金对她这样子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好吧,我去。”
项金到岸上一个一个问有没有人看到他二十多天前在水上丢的一驴一马。
人们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么大的牲口,又不是小物件,装在船上怎么会丢,而且丢了二十多天了才发现,才想起来找。连这么大的东西都能弄丢的人离傻也不远了。
他们不知道他中途离船飞走了。
项金快坚持不下去了,可是回头看看三个女孩子满含期待的目光,他只好继续坚持。
还好最后有个老艄公没有计较他的智商问题,告诉他那马那么骠骏,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他们两岸的平民百姓不敢擅自占为己有。那驴既然是跟马一起的,也应该被一起牵走了。
这淮水上太平无盗,他们靠水吃饭的人们很感激官府的治理,也感激鼋鼍帮的仗义。
这鼋鼍帮也算是武林中一大势力,盘踞在江淮水上,不做强盗的营生,却像官府一样管理水上。
他们也是人,也要吃饭的,所以要收取一点儿费用,收的不多,靠水吃饭的人们都交得起。只要他们收了你的钱,你在这水上出了任何事他们全都负责摆平,说一不二,哪怕豁出命去也不会白收你的。所以江湖朋友也把他们看作正派。
很多江洋大盗不惧官府,却碍着他们的面子不在这里作案。
老艄公建议项金去找一找鼋鼍帮的弟兄,听说他们总舵在淮水入海口,这水面上应该也有不少他们的人。
项金忙了一下午,也就只能打听到这个程度了。
荆玉听了立刻决定顺流而下,东流入海。
淮水入海口,准确来说应该是已经到了海上,每三只大船连在一起,总共三十六只。
因为入海口有官府把守,他们不能那么明目张胆把总舵设在那里。虽然他们干的不是坏事,可总不是正规的朝廷官府,私下治理江淮,不低调一些,朝廷会认为造反的。
每三条船上,两船休息一船值夜。他们为船夫渔民还有经过水上的各路朋友摆平了很多事,也就不可避免结下了一些梁子。只有时刻保持警惕,准备战斗,才能在江湖上活下来。
其中一条休息的船上,三五个人坐成一堆,喝酒吃肉,鱼虾蟹摆满桌。
他们也平时也打渔租船赚钱。
一天又过去了,晚上正是为白天的丰厚收获庆祝的时候。他们喝酒吹牛,争论谁捞最多的鱼虾,谁今天摆平了哪路黑道。酒一口一口到了肚里,话一句一句飞到天上,越来越不靠谱了。
“要我说,你们还是比不上老子二十多天前那一票赚的多。”
“得了吧,你小子显摆了二十多天了,还不够,那不是什么正当来路,小心有人眼红你,告到帮主那里,有你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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