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人却在衣服下逃逸。屈含星他临危不乱,不但好笑,更为佩服。
屈含星没有将衣服丢掉,而是把衣服卷成一团,再把全身的真力完全用在右手臂上。腾身一跃,跃起一丈多高,单臂一挥,将手中的脏衣服打了出去。
破衣飞舞,呼啸而出,正打在老头的后背上。衣物虽然不重,但屈含星用的是真力。衣服打在身上,如同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似的。
怪老头一个收身不住,险些闹个大前趴。向前踉跄了几步,还是双手拄地,来个屁股大撅腚。
屈含星直冲过去,抬起飞脚,想将他踹倒。
谁知这老头损招还真是不少,他两手拄着地,低着头,弓着腰,两眼从裆下向后看去,见这白袍小子,脚下催劲,几个纵跳就到了自己的近前。
他小眼一转,又使出新招,双手抠入细沙中,由裆下向后扬起沙子来。嘴里还在喊着:“屁股冒烟啦!屁股冒烟啦!”
沙漠中细沙如土,顺风一刮,顿时沙尘袭面,迷人眼目。屈含星急忙闭眼伸手格挡,把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旁。等沙尘散尽,再看这老头早已不见踪影了。
屈含星站在沙丘上,四处看了看:烈日高照,灼热难耐。千里荒漠与早晨的景象迥然两异,金光跳烁,刺晃人眼。
他看了半晌,眼睛都看花了,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屈含星走下了沙丘,把散落在地上的宝物一样一样的拾了起来,然后装入钱褡子里。转身刚要想走,却见丁武背着一个袋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远远问道:“脏老头子哪里去了?”
屈含星道:“扬了几把沙子就不见了。”
丁武啧嘴道:“可惜我来晚一步,不然保证给他逮住了!”
屈含星没有说话,双眉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丁武拿过钱褡子,见里面尽是珠宝玉翠,忍不住地叫了起来:“机灵鬼儿!这回咱俩可发大财啦!”
屈含星道:“这些珠宝大多都是各地乡绅送给朱保长的寿礼,民脂民膏,咱私吞也行,只是找不到这老头却是一件憾事。”
丁武迷惑不解,问道:“所有的失物已被我们追回,干嘛非要和一个脏老头子过不去?”
屈含星道:“在集市上,怪老头丢下一张羊皮图纸。我拾起来看了看,却是我家周边的地形图。我一直在想:这张图是什么人绘制?他们绘制草图到底想干什么?这怪老头别看脏兮兮、疯疯癫癫的,他一定是江湖高手。凭他的本领,一定会记得这张图是从谁的身上盗取的。追回财物是小,找到持图人才是大,只可惜这老头眨眼间就不见了,莫非他会土遁?”
听完屈含星的一番话,丁武恍然想起怪老头被踹出客栈的那一幕,正色地说道:“鸿来顺客栈有问题!那怪老头曾经进过客栈,却被两个大汉一脚踹出门外,寻常人哪有这等本事?咱们赶紧回去,到客栈去打探一下。”
屈含星摆手道:“不行!既然客栈里住的是土匪,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必然戒备森严。如果我们前去打探,定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丁武道:“那咱就带人直接包围客栈!”
屈含星摇头道:“更不行了!现在我们只是猜测,根本就不知道客栈里住的是什么人。况且包围客栈就代表着打仗。集市上人山人海,一旦动起手来,说不定会死伤多少黎民百姓。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个怪老头,只要抓到他,客栈里的谜团就解开了。”
丁武一拍自己的胸脯,傲气地说道:“这有何难!凭我丁武的本事,莫说追踪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兔子都跑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