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保证每月来一次,所需东西保证及时供应。”
马猴子山洞里独居十年,除了羊群,几无朋友,今日好不容易交了一个忘年友,心中早已将他们二人当做至亲之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激动,颤声说道:“这一生一世都要与你们做最好最好的朋友。”
屈含星见马猴子已经被征服,便直截了当地问道:“前辈,你还记得是从什么人的身上窃走过一张图吗?”
马猴子寻思了半晌,摇头道:“不怎么记得了。”
丁武一旁提醒道:“你闯进‘鸿来顺’客栈,却被两个大汉给踹出来了,是不是从他们身上盗取的?”
马猴子猛然一拍自己的额头,叫道:“对啦!是从其中一个汉子身上窃取的!屈少爷,客栈里住的都不是好人,其中有一个我认识,他是独狼岭上的土匪!”
屈含星不禁一惊,霍地站了起来,对丁武道:“坏事了!今天朱保长办五十大寿,我父亲不在家。二师傅又不爱动脑子,我怕土匪使诈,一旦混入府中那就坏事了!丁武,给马前辈扔下几两银子,赶紧打道回府!”
丁武找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丢,也没来得及与马猴子作别,二人急匆匆地跑出洞外,背起袋子,向泉溪村狂奔而去。
二人朝西狂奔了半个多时辰,殊不歇息。风沙打脸,干渴难耐,丁武抵受不住,数次想要坐地歇息一会儿,但想到屈府眼下有危险,遂又咬牙苦撑。
傍晚时分,二人穿过荒无人烟的万里沙漠,渐渐接近九泉山。绿草斑驳,下方大地逐渐过渡为黄绿色的草原。湛蓝的长河在夕阳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金光。牛羊如云,隐隐可以听见“咩咩”的叫声。
丁武背着袋子,累得他气喘吁吁,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出手臂喊道:“少爷,我实在走不动了,歇一会儿吧。”
屈含星止住了脚步,朝官路上看了看,见官道上车马不断,行人络绎不绝,此刻泉溪村的集市已散,正是土匪向近处转移的最好时机,一旦被家丁发现,有可能提前动手,我们必须尽快往回赶。
他见丁武瘫坐在地上,便跑了回来,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指着官道的车马道:“丁武,在坚持一会儿!只要你能跑上官道,我一定给你租一辆马车,叫你乘车回家!”
丁武朝前面看了看,见官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便来了精神,在屈含星的搀扶下,继续朝前跑。
二人踏上了官道,丁武这才意识到,路上的车马虽多,但都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他恍然明白,原来屈含星是在骗自己。
他挥手打了屈含星一巴掌,笑骂道:“你这鬼小子!原来是在骗我。你明知人们这是散集回家,却偏偏说给我租车。”
屈含星笑道:“这叫望梅止渴,怎么叫做骗你?”
丁武自幼流浪,没读过一天私塾,哪懂得什么什么成语?便问道:“望梅止渴是什么意思?”
屈含星一边拉着他跑,一边给他讲成语典故。当把这段典故讲完的时候,已经看到村门口了。抬手朝前一指,“你看,都快到村门口了。”
丁武凄迷地一笑道:“我看你小子处处使计,就是坟圈子里的猫———鬼兔!将来呀,你把我给卖了,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数钱去。”
屈含星道:“不能卖,卖了你就没有人给我背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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