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端起酒碗,朝二位示意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先干为敬!”脖子一样,把一碗酒喝干。
丁武再复一碗,马猴子立刻酒碗见底。
丁武还想斟酒,屈含星暗中拉了他一把,丁武一想也是:事情还没着落,把马猴子喝多了怎么办?
于是他放下酒坛子,叫道:“马猴子,别只顾喝酒,尝尝这菜怎么样。”
马猴子伸手捏起一片牛肉,细细地品了品,夸赞道:“好味道,好味道!我马猴子吃遍天下,就连皇宫的御宴老子得先尝上几口,哪个也不如今天这个味道。”
于是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面吞咽每道菜肴,一面赞不绝口。那称赞中虽有夸大成分,但也有由衷之意。
原本菜肴滋味独特,极是可口,加之马猴子长年单一的白水煮食羊肉,早已吃腻了这些东西,冷不丁的换了几样菜肴,说不出的爽口。他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三盘菜才逐渐放慢下来。
低头看了一下碗中的酒,骂道:“我说叫花子,干嘛不给你师傅敬酒!”
丁武道:“喝酒倒是可以,不过咱得先把事情讲明白了再喝。”
马猴子把肩胛一抱,似乎有点不高兴,把头一偏,催促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究竟找我干什么事?”
屈含星向上一抱拳,叫道:“马前辈,豹头山啸聚一伙土匪,十分猖獗,国王限我半个月之内清剿这伙土匪。可我府上的人马太少,根本就打不过他们,我想请前辈出山,大闹一下豹头山,你看如何?”
马猴子捏起两粒花生米,扔到嘴里嚼了嚼,突然问道:“土匪窝里有宝贝吗?”
丁武道:“一定有!而且还不会少呢!”
“是么!”马猴子似乎对宝贝颇为有趣,由凳子上蹦了下来,搓着两手,又问道:“什么时候去?”
屈含星知他是江洋大盗,贼性难改,如今又是疯疯癫癫,有时候明白有时候糊涂,如不把此事说明,就这样把他唬进山,倘若盗取几样值钱的东西就回来,此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当即说反驳道:“马前辈,你别听叫花子的!土匪窝里哪有什么宝贝!这次请你进山,就是叫你四处放火。”
马猴子连连摆手,大叫“没趣!”脚尖一点,弾身跳到凳子上,对丁武吼道:“叫花子斟酒!”
丁武怕他喝醉,犹豫不决,转头看了一眼屈含星,却见他脸上挂笑,拉着长声说道:“唉呀!马前辈无愧西域神偷,看来你身上这件贼皮这辈子是扒不掉了,永远也成不了英雄!”
马猴子把桌子一拍,怒气冲冲地吼道:“谁是贼?我马猴子早就金盆洗手啦!”眼珠转了转,突然问道:“我去豹头山放把一火,就能当英雄?”
“当然了!”屈含星讲道:“三国中的曹孟德为什么能当上魏王?就是在乌巢放了一把火,把袁绍的粮草都给烧了,从此扭转败局,越来越强大。
“你马猴子也一样,单凭你的身手,要想混入土匪窝,如走亲戚一样。如果在土匪的粮仓上放上几把火,你马猴子虽然当不上魏王,但一定能成为西凉的大英雄!”
一番话似乎激起他的兴趣,眼睛一亮,问道:“我帮你把土匪的仓库烧了,西凉人会不会给我酒喝?”
屈含星道:“一定,一定。事成之后,保证美酒成缸!”
马猴子拍手叫道:“好,一言为定!今天夜里我就去探探路,明天中午你在鸿源酒楼等我!”
丁武认真地说道:“此事关系到上百名兄弟的性命,可容不得开半点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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