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几步。贾东旭早已瑟缩得仿佛要把头埋进地里,却被何雨阳逼得抬头直视他。
“贾东旭,”何雨阳轻飘飘地问,“你能不能站出来给大家说明白,这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那就别怪我直接去派出所找人来查了,到时候,不光是鱼的问题,你连以前那些事,怕是都得一块撕开给大家看看。”
贾东旭的脑袋嗡的一下,脚底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喃喃道:“我……我、我没偷……”
“没偷?”何雨阳嗤笑一声,把语调拖得高高的,“那贾家一个月的工资能买几条大鱼?你们家可有本事,人人都说是手紧日子紧,结果大鱼天天抄着吃,贾东旭,你这解释能糊弄得过去吗?”
话一出口,人群里又是一阵窃笑,更多的人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而秦淮茹彻底乱了阵脚,站在人群里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然而,何雨阳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突然话锋一转。
“秦嫂子,”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您总是不说话,可真是一点情理都没给贾家留啊。我都帮您把鱼的事儿挑明了,您就没点要解释的意思?这么惜字如金,真对得起傻柱哥天天伺候着您一家吗?”
这话既是指桑骂槐,又是明枪对准,把原本还在默默围观的傻柱也一并挤到了风口浪尖。他闻言脸上猛地一红,扬手指向何雨阳,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就在大家以为秦淮茹彻底无路可逃时,她忽然咬了咬牙,抬起头,语气颤抖却硬生生挤出一句——“何雨阳,你别欺人太甚!”
何雨阳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围的街坊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似乎都在等着看秦淮茹的下一步动作。
“哟,嫂子这话说得有意思了——欺人太甚?”何雨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偷鱼的是你们家,拿院里规矩不当回事的也是你们家,现在明明是大家在问个明白,怎么反倒成了我欺负你了?”
秦淮茹脸色更红了几分,却硬着头皮道:“你不过是个后来进院的,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指指点点?鱼也不是天天吃,偶尔改善一下伙食怎么了?难不成这院子里的事,你还真当自己说了算?”
这一番话,虽然语气中带了些理直气壮,但在场的街坊邻里瞬间变了脸色。秦淮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暗示何雨阳没资历在院里强出头。
可秦淮茹低估了何雨阳的反应。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轻松地笑了笑:“哟,原来嫂子这是打算跟我说辈分呐!那成啊,咱就比比看,这手里到底谁更有分量。”
他边说着,转身扫了一圈人群,似乎一下把周围人全拎了出来:“各位街坊,这事儿要是我没理,那大伙儿尽管说。老何同志教过我一句话——自家弟弟光长岁数,不长脸皮,那我这当哥哥的就得操心点。要是我真做错了事,今天大伙儿一句话,我立马闭嘴不吭声!”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