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里透紫。他强压起怒气,大声喝道:“小何,你倒是说清楚!我家里今天添了什么东西?你别瞎编故事!这可是污蔑!”
何雨阳露出一抹冷笑,“污蔑?您自己心里没数么?刚才我听说李嫂去您家串门时,看您屋里多了一些封装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东西我没见着,但您总得让街坊们知道,这箱子来路清不清白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彻底慌了。贾张氏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怒不可遏地转身指着何雨阳,声嘶力竭吼道:“你再血口喷人,我就去找居委会告你!”
面对咄咄逼人的态势,何雨阳淡然无比。他拾起放在院墙边的一根木棍,朝地砖轻轻一点,“要讲理,我陪您讲到底;要撒泼,我也奉陪!但是今天晚上这事,怕是来不得半点含糊。您俩尽管忙活吧,我是不会放过了这个送信的,也不会放下这箱子了!”
院子里的气氛宛如一根紧绷的线,被死死拉到极限。四周的议论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不语的压抑。
何雨阳暗自握紧拳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一时间整个院里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三人的对峙。空气中紧张的气息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场面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老何,你这是想干嘛?唱戏呢是不是?”傻柱终于忍不住插了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不耐烦,“不就几个破箱子嘛,至于弄得跟审案子似的?这大晚上的,大伙都没个消停,我还得明儿继续干活呢!”
何雨阳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他没理会傻柱的插嘴,只是淡淡地说:“柱哥,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这事儿有点熟悉。以前不少案件,偏偏就是夜里送信、送东西的开了头,之后还真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觉得这个能含糊吗?”
傻柱一噎,张了张嘴却没再吭声。院子里的人听了何雨阳的话,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胆小的婆娘甚至缩着脖子低声嘟囔:“这要是真跟那些案子差不离,那可就……”
“可就什么?闭嘴!”贾张氏脸色难看,仿佛一锅炖焦了的黑汤。她狠狠瞪着那说话的邻居,旋即又转过头瞪向何雨阳。“小子,你倒是挺能扯!今天这信刚送到没多久,人送完就老实站这儿,哪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大案要案?哼,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嘴皮子利索,硬给我们老易家抹黑!”
然而,她的嗓门再大,现场的众人也渐渐没那么信服了。毕竟她这番话,怎么看怎么像是纸糊的盾牌,就连最爱看热闹的小陈师傅都抱着膀子摇了摇头,嘟哝了一句:“贾张氏这是越描越黑啊。”
此时,易中海突然轻咳一声,眼皮垂得低低的。他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抬起头时却换上了一副颇为镇定的表情。“行了,大家不要吵吵闹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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