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眼里全部都是对这一院子姓江的人的失望,她深吸一口气,又才开口:“既然如此,我走了便是。”
早知道就该早点走,不然也不会这么运气背,碰见江家的人吵架。
“谁让你走了!”江淮冷呵一声:“来人,上家法。”
他一定要给江婉清上了这道家法,不然作为一家之主脸上怎么挂的住。
而且就算她现在已经是郡主了,那又如何?
这种郡主,圣上当给谁当就给谁当,不过就是给个脸面罢了。
江婉清梗着脖子看向江淮,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江大人三天不打我,就手痒是吧?”
这话说出来,简直是挑衅长辈有违人伦的放浪之言!
江临心里都咯噔一下,觉得江婉清肯定是疯了,这种话她竟也敢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觉得江婉清似乎已经不在需要他了。
但分明小时候,她就是最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屁孩呀,怎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江婉清的话音落下,江淮就怒不可遏的再次让奴才去拿家法,很快,就将家法拿来了。
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就连江夫人也是苍白着脸哭,一点话都不敢讲,只敢哭,哭的江婉清头都大了。
“想打是吧,想打就快点打,我一会儿还有事。”
这每一句话,都在刺激江淮。
而江淮也被气死了,一鞭子就甩在江婉清的背上,这一次没有躲,她承受了下来。
这一鞭子,还挺疼的,只不过她已经被打的麻木了,感觉不太到了。
就在江淮要再下一鞭子时,被江临抓住马鞭,耳边还有江夫人时不时的抽泣声,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江临看着江淮:“爹,别打了,她明天还要入宫面见太皇太后。”
真要打出个好歹来,那还得了?
要真的被打的下不了床,该怎么回宫里的话,又或者江婉清不想让江家好过,在太皇太后耳边提这一嘴,该怎么办?
天威难测。
瞬间,江淮就将手里的鞭子垂了下来,他心里也是害怕的,毕竟天家无情,江婉清现在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因为她有大作用。
江淮也觉得江婉清若是代替元仪公主去北狄和亲也不是坏事,至少对于江家来讲不是,反而是巨大的助力。
但江临则不这样想,他还是把江婉清当作妹妹的,北狄王生性就不喜欢中原女子,而且也已经年过半百,就是个糟老头子,他不想将自己的妹妹送进火坑。
江夫人则是想要江婉清做萧宥齐的妾,生下孩子给江昭昭教养。
一家三口人,各怀心思。
只不过江夫人把目光放在了那碗血上,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心理神会将那碗血端走了,而且是往后院去了。
江淮气的甩袖离去,江临扶着江夫人走时,深深的看了江婉清一眼。
边走边问道:“那碗血?”
江夫人捂着嘴咳嗽:“咳咳咳……”
“已经送到那术士住的院子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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