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没想过,小时候那般可爱善良单纯的小女孩,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江淮则是咳嗽了好几声,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江婉清:“我没想到,你会长成这副模样,我与你阿娘养育你这多年,却没想着把你养成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他不得不得承认,江婉清小时候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而且是京城人人称赞的典范贵女。
现在看来,倒是长成了一颗歪脖子树,气的江淮气血上涌,浑身都在发抖。
江婉清看着他们众人,笑了:“都不承认是吧,至始至终是你们江家亏待了我。可明面上就好像我多么的罪无可恕,不该为人。”
说这话时,神色淡淡,江夫人也怕她说出一些其他话,怕被萧宥齐听到心里去,所以慌忙的开口劝和:“婉婉,你爹正在气头上,不要再说这些有伤感情的话了,你爹他心里是真的疼爱你的,你在尼姑庵待的那五年,你爹也会在团圆之日叹息,说缺了一个你,是把你挂念在心上的。”
“婉婉,娘说的都是实话,不信的话、不信你问问你阿兄,再不信你问问你姐姐跟姐夫。”
江夫人又噼里啪啦的说了很多话,想让江婉清冷静下来,可她说的话刚落下,江婉清就开了口:“挂念我?挂念是一件多么简单的是啊,只需要在该拿出来的节日说几句话,上嘴皮伴下嘴皮,再喝点酒,看着夜晚的天空伤怀几句。”
“我看,也就仅仅只停留在挂在口上的阶段了吧。”
江婉清知道,嘴巴上的挂念那哪里是真挂念,不过是因为有人在所进行的表演罢了。
她在尼姑庵的那五年,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受煎熬。
而他们倒是在府里,吃着团圆饭,说说笑笑,那个时候的她在做什么,手泡在冰冷的水里洗所有师太的衣服,连半个窝窝馒头都是奢望。
江婉清的声音犹如冰冷的山水,流淌在所有人的心口。
这下倒是让江临气不打一处来,开始发力说话了:“我们都在挂念你,你挂念我们了吗?”
“为什么我们没有去尼姑庵看你,你心里不清楚吗?现在又来这里说亏欠,我们江家到底亏欠你什么了?”
江临真的是觉得江婉清莫名其妙,想要的太多,胃口太大,虽然心里有点担心她,刚刚她说话的时候,他也在反思当时为什么没有做出行动,去尼姑庵看她。
但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要朝前看,不是吗?
一直停留在过去有什么用?
此时,床上的江昭昭也开口说话了,刚刚她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听着。
但现在,她却是满怀歉意的看着江婉清,柔若无骨的躺在萧宥齐的怀里,柔弱的开口:“妹妹,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归来抢了你的,就不会在尼姑庵里蹉跎五年的时光。”
接着又把眸光看向江淮,眼里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河坝,汹涌而出:“阿爹,不关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下脚没注意才摔了的,我没关系的,也不需要妹妹的道歉,还有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吧,别再提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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