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好!”
乔子衿忙擦了眼泪,走过去给刘郎中打下手。
藏冬继续去门口守着,防止有人进来看见。
乔子衿扭头看了眼藏冬即将走出去的背影,又回头窥了眼秦景晨的脸色,看他并没有生自己气的样子,不由产生侥幸心理。
会不会秦景晨怕别人发现他受伤了,故意避开旁人,导致沈柔晴,跟朝阳院那些想要对她落井下石的人,并没有来得及告状?
这样一想她顿时轻松多了,连脊背都下意识地挺直了些。
秦景晨为了分散疗伤带来的疼痛,从乔子衿进来就一直在观察她。
秦景晨发现她一会,为自己受伤心疼难受得掉眼泪;一会又忐忑不安,像是生怕被自己发生什么秘密;一会又露出轻松的表情,好奇地问:
“你在想什么?”
“啊?奴,奴婢当然是在想二爷为何要去救阿姊,阿姊如今情况如何了?”
其实乔子衿已经没有那么担心阿姊了,她想通了——
既然秦景晨都出手了,阿姊肯定不会有事的。
秦景晨:“我已经让人送你阿姊回去了,不过下次见到你阿姊,一定要提醒她,往后莫要再去赌坊那种地方。”
原来阿姊又去赌了!
阿姊上次,把秦景晨在多宝阁,给她买的那么多贵重头面,绫罗绸缎全都输光了,还不长教训。
乔子衿狠狠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想立马去找阿姊算账的冲动。
“二爷,奴婢代阿姊谢谢您。”
秦景晨摆摆手,“你是爷的人,你要护着的 ,爷自然也是要护着的。”
乔子衿心里一暖。
可怜刘郎中一边苦哈哈地给秦景晨疗伤,还要被他们狂塞狗粮,这是人该干的事吗?
若不是跟师弟打赌打输了,他才不会跑来受这份罪。
为了阻止继续被强行塞狗粮,刘郎中朝乔子衿道:
“你不是要学医吗?看好了,遇到这种伤口,要先……”
乔子衿:“等一下!我去拿个小本本。”
刘郎中本来想提醒乔子衿,这样对秦景晨很不尊重,
但看见秦景晨望着乔子衿跑出去的背影,居然翘起了嘴角,便将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过了会,乔子衿又像一阵风似地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个小本本,还有一根看着就很廉价的 毛笔。
刘郎中这才开始边给秦景晨疗伤,边跟乔子衿讲解。
乔子衿听完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
她跃跃欲试地说:“师伯,要不我来试试?”
刘郎中跟秦景晨不约而同地拔高了声音:“不行!”
乔子衿掏了掏被他们吼得有些发麻的耳朵,“不行就不行嘛,用不着这么大声。”
秦景晨觉得乔子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胆大包天到都敢拿他练习。
呵,女人就是善变!
明明刚才进来看见他受伤,还难过心疼的哭来着。
想到这些,秦景晨再看乔子衿,指着他问刘郎中:“您刚才说去掉中毒的坏肉要,是要这样还是这样挖来着?”
秦景晨顿时觉得,他像是案板上的猪仔。
他脸一黑,“乔子衿! 你给我闭嘴。”
乔子衿被他突然吼得吓一跳,看他像是生气了,不敢再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给刘郎中打下手。
秦景晨却很快发现,乔子衿这低眉顺目的样子,更让他觉得碍眼。
指不定这女人正在心里偷偷骂他!
他刚要找乔子衿麻烦,门口传来了沈柔晴的声音:“景晨哥哥!”
“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别让我为你担心好不好……”
秦景晨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吩咐乔子衿道:“你出去打发走她。”
乔子衿怕沈柔晴冤枉她,巴不得赶沈柔晴走,忙应了声“好”跑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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