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惶惶不安的。
她害怕沈柔晴,或者那些嫉妒她得到秦景晨偏爱的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秦景晨面前告状。
还有大夫人命她要去帮沈柔晴绣嫁衣,她下意识地逃避,却因为没有去而感到焦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入秋了。
朝阳院树上的叶子都变黄了,每天早上都能听见负责洒扫院子的奴才,抱怨树叶扫也扫不完。
乔子衿却很喜欢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声音。
这天,刘郎中有事要外出,便把给秦景晨换药的事情交给了她。
乔子衿知道后很是兴奋,终于有机会上手了。
她提着刘郎中的药箱,兴奋采烈地冲进秦景晨的房间,高声喊:“二爷,换药了!”
秦景晨看见她这么高兴,拧眉,“你能不能别这么高兴,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二爷,您就相信奴婢吧!我可是通过刘郎中考核了,才得到允许给您换药的。”
乔子衿边说边走过去,替秦景晨摆好大靠枕,让他靠着在罗汉床坐下。
秦景晨好奇地问:“是那位勇士愿意,让你当练手的?”
“奴婢可不会拿人练手。”
秦景晨看着她将药箱里的东西一一摆出来,尤其是看见她摆出拿剃肉的刀,还闪着冷光,不由滚了滚喉咙。
秦景晨略带干涩地问:“那你用什么练手?”
“猪肉啊!”
秦景晨嘴角一抽,赶紧把手臂抽回来。
乔子衿挑眉,“二爷您这是怕了?”
“谁说的!爷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
“那您是——”
“咳,”秦景晨虚握拳在唇边咳嗽了声,“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不换药了,等刘郎中回来再说。”
不等乔子衿反应,他已经起身打算开溜。
乔子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失落地垂下头。
秦景晨跨过门槛出去后,没有听到乔子衿喊他,更没有看见乔子衿追出来,脚步一顿,转身又走回屋子。
当秦景晨看见,乔子衿落寞地站在那里,心一下就软了。
秦景晨又坐了回去,主动将伤口露了出来,“赶紧的!”
乔子衿没想到秦景晨居然又回来了,顿时惊喜,连连保证:“二爷您放心!”
“奴婢一定会对您很温柔,不会弄疼您。”
秦景晨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怪怪的,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再加上乔子衿温热的手指碰触到他的皮肤,那种无意间带来的酥麻感,立即让他转移了注意力。
秦景晨以为会像之前,他故意挑逗乔子衿时,在乔子衿的脸上看见害羞的红晕。
然而,并没有,他在乔子衿脸上看见的只有专注认真,还有小心谨慎。
反倒是他,在乔子衿无意识的触碰下,渐渐有了不该有的。
在乔子衿低头凑近,发丝垂到他皮肤上轻轻扫过,像是羽毛扫过他的尖,战栗。
还有乔子衿发丝的皂荚味,以及那不知名的花香,都让他有些失控。
他甚至想起了那晚,被人下药迫不得已之下,要了乔子衿的第一次。
他想到了乔子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妩媚,无法承受时像小猫一样啜泣……
他想这些的时候,已经动情地伸手想将美人揽入怀。
下一秒,他伤口就突然传来尖锐的疼感,忍不住痛呼,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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