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生安置,另喊了一心腹干将过来,吩咐先启程前往盛泽镇暗中探查情况。
晚饭时,燕老夫人与燕月舒一同入席,两人的神情也并不是很好。
“母亲这是怎么了?”颜缨注意到了,趁着给燕老夫人布菜的功夫,赶紧询问。
燕月舒摇了摇头,“嫂嫂今次没同我们一起出门,你要是见了,你也生气。”
此话一出,颜缨同燕月冥对视了一眼。
身为燕月冥的妹妹,燕月舒可不是什么咋咋呼呼的人。
“未时我与母亲往佛寺里去敬香, 在郊外见着许多被城门口的士兵拦住不让进城的百姓,一问才知那都是盛泽镇逃难出来的,那应天府衙的人非但不管,还要遣人将他们都赶回盛泽镇去。”燕月舒越说越气,竟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一点,“我上前与他们去理论,他们还说我冒充镇南王的妹妹,若不是母亲与管家在场,我只怕是要被他们冤枉死了。”
“阿冥,你深受皇恩,也应知应天府如此处理,必然要出事。”燕老夫人倒是不像女儿那般脾气大,见识也更为明白远大。
“陛下已经下令彻查,明日我便会启程。”燕月冥握住母亲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王妃会同我一起。”
“那也好那也好。”燕老夫人连着点头,“此行未必没有风险,你带着缨缨一起,可要护好她的周全。”
燕月冥沉沉点头,“这是自然。”
夜里,徐嬷嬷命人在房中备好了水。
“王妃,请沐浴更衣。”徐嬷嬷来请颜缨。
正让清和卸下发饰的颜缨看似是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其实心思已经飘到了远处,未曾听见徐嬷嬷的呼唤。
徐嬷嬷正准备再唤一声,背后传来燕月冥的脚步声,她转身预拜,也被燕月冥拦住。
在燕月冥的示意下,徐嬷嬷悄悄给清和打手势。
清和心领神会,放下梳子跟着徐嬷嬷一同退了出去。
待颜缨许久未曾感觉到清和那卸下发饰的动作,方才回过神来,在铜镜中对上了眼神。
镜中的燕月冥正定定得看着她。
“王爷。”颜缨下意识便要起身,却被燕月冥按住了肩膀,又坐回了原位。
他的手触碰到颜缨发间的金钗,小心翼翼得取下,生怕勾到了一丝她那如墨般的长发。
妆奁上放着一把木梳子,燕月冥取来,替颜缨梳发。
除去了满头珠翠,在房内朦胧烛光的映衬下,颜缨整个人更显得风韵雅致,清新脱俗。
“缨缨。”他开口唤她。
这样的称呼,颜缨本是自小就听惯的,可头一遭自燕月冥处听来,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便如同悠远的琴音一般,在颜缨的心中荡开去。
心弦波动,她觉得些微有些痒。
“盛泽镇如今怕是哀鸿遍野,危机四伏,你若不愿——”
“说什么呢。”颜缨急急转身,“今日即便我不是镇南王妃,这处理受灾一事,若是交予我,我亦义不容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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