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什么时候到?!”
“……问了。”叶云川讪讪低声:“昨晚应该就能到。可我——我忙忘了。”
郝秀眉深吸一口气,忍下一掌劈过去的冲动。
“你给我滚去赔礼去!”
叶云川点头如捣蒜:“我去……我马上去!马上立刻就去!”
李缘有些不忍,劝道:“人已经平安到达了,都无妨。”
“谢谢李师傅。”郝秀眉真诚答谢:“他办事不力,费您操心了。”
“没什么。”李缘温声:“不用这般客气。我将他们安顿在后院,你们快些去看看吧。”
叶云川连连答谢,踉踉跄跄奔后院去了。
郝秀眉在后面一边追,一边扯着嗓子骂。
王伟达瞧见后,禁不住笑开了。
“好久没瞧见秀眉姐了!他们还是老样子呀!”
李缘失笑摇头,领着王伟达和小泰和去了前院。
只见此时的前院人声鼎沸,人影匆忙来去。
江婉和陆子豪一左一右簇拥着一个五十多岁微胖男人,正低低商量着什么。
微胖男人戴着绅士帽,西装革履,手中还捏着一根小拐杖,脚上的崭新皮鞋擦得埕亮。
他的身侧跟着一个三十几岁男子,也是西装革履,不过微微鞠着腰,貌似是他的下属。
他正在跟老柳说着话,一边询问江婉和陆子豪的意见。
“……湿气太低或太高,对古画和古籍的存放都有不良影响。我的建议是尽量不开箱,除非到了不得不交接的时候。”
陆子豪似乎有些不耐烦,催促:“要交接哪个单位,你倒是麻利说呀!早些时候让你说,你就偏不说。罗里吧嗦讲一大堆,现在说都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好些单位都下班了,过两天应该都会放假过节,必须麻利抓紧。”
“不不不。”微胖男人温和微笑:“陆先生,按老太太的遗愿,捐赠的单位必须两个以上,最好是三个或四个。不能盲目捐给某个单位,必须商量衡量仔细才行。”
陆子豪有些惊讶,问:“三个或四个?就是要分开捐,对吧?”
“不是。”微胖男人摇头:“是捐给几个单位,让他们轮流管理,互相监督,才能保证文物万无一失。”
陆子豪眸光微闪,转而笑开了。
“不愧是云奶奶呀!把人性都给摸透了!”
微胖男人跟着笑了。
江婉睨了睨陆子豪,道:“你不要添乱,且让何律师进厅里歇一歇。眼下天都快黑了,不好现在拆解车门,明天再说吧。”
“哦哦。”陆子豪乖乖答是。
何律师见他对自家媳妇言听计从,禁不住笑了笑。
“陆先生,在我们那边的富商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疼老婆的男人,才能赚到大钱。我看你将来必定富甲一方,大富大贵。”
陆子豪想了想,突然很认真点点头。
“这话说得很在理呀。实不相瞒,我跟我媳妇没感情那会儿,倒霉得要命。后来,我们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何律师闻言,再次笑开了。
李缘见他们似乎聊完了,麻利带着王伟达和小泰和凑上前去。
小泰和瞧见妈妈,立刻委屈瘪瘪嘴,对她伸出了肉呼呼的小手。
江婉的心瞬间化了,连忙伸手要去抱——
“我来我来。”陆子豪扫开她的手,火速将小儿子抱进怀里。
小泰和本来有些嫌弃,可拗不过爸爸的大手掌,只能被迫接受。
江婉一边牵着他的小手手,一边跟李缘聊话,并将他们介绍给何律师认识。
何律师主动跟李缘和王伟达握手,随后介绍身后的男子。
“他是我的助理刘汉文。”
刘汉文微微鞠躬,热情打了招呼。
一众人鱼贯走进偏厅,等待大厨房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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