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遗体也不允许他们带走。
秀眉一听,立刻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云奶奶的身份证,并拿出十几张她们在国外拍的合照,还有几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医生看完后,看向白家人询问他们的证据。
不料,他们一个个哑口无言,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说家里有老画像什么的。
医生摇头说,没有合法合规的身份证明,没法让他们将死者带走。
白家人急了,说秀眉和江婉跟死者并无血缘关系,不可以让她们带走遗体。
医生没再搭理他们,很快签了字,允许秀眉她们领走云奶奶。
白家人想要拦,奈何一点儿身份证明的材料都拿不出来,加上实力不允许。
袁重山几人只是直挺挺站在他们跟前。
他们推啊,骂啊,不停嚷嚷,可他们都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最后,她们顺利将云奶奶的遗体带走,并连夜送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在郊外,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冷得哈气成冰。
幸好袁重山几人办事得力,将云奶奶安置妥当后,很快找来柴火烧起来取暖,又为她们备上了热水。
喝了热水后,郝秀眉总算缓了过来,靠在江婉的肩上默默掉眼泪。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连夜布置灵堂,又带来一沓沓的纸钱和冥币。
袁重山几人帮忙烧香烧纸钱。
江婉安抚好郝秀眉后,就麻利给厂里打去电话。
幸好陆子豪和叶云川提前行动,早在一点多的时候便顺利救下人,悄悄回了服装厂。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带着何律师和助理在办公室里取暖吃饭,打算安排暖和的宿舍让他们先歇下。
李缘直觉有些奇怪,问:“提前行动?怎么突然提前了?”
江婉解释说,昨晚陆子豪他们赶到郊外的时候,碰巧遇到起风,小田庄守着的人跑出来捡柴火进屋取暖。
于是,他们的人趁机上前去,轻松控制了负责看管的四个人。
很快地,他们进屋救下了何律师和刘汉文。
何律师一说起来,就忍不住生气。
“早些时候我们亲自将歹人送去警察局,状告白家人非法囚禁并敲诈勒索。看守我们的人,已经都被拘留。他们当着警方的面,亲口承诺是白家的白皓给他们钱,让他们绑架并囚禁我们。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想逃也逃不掉。”
刘汉文冷哼:“他们为了得到云老太太的遗产,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律师都敢绑架!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陆子豪早就猜到是白家所为,并没有太意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云奶奶的遗产那么多,难免会有人眼红。他们都是云奶奶的旁系亲戚,又曾得到云奶奶的一点口头承诺,自然容易想入非非。”
在那么多的财富面前,能保持理智并成功遏住人性贪欲的人恐怕没能有几个。
云奶奶并没有直系亲属,唯有他们这一些旁系亲戚。
他们有机会继承,并且之前也得到过云奶奶的一点承诺,哪里舍得放过!
“法律不禁想。”何律师微微一笑,“哪怕他们想得到云老太太的全部遗产,也没人会阻止。他们怎么想,就算把天给想破了,也不会违法。可他们撕毁云老太太的遗嘱,绑架囚禁律师,试图抢占他人财产,每一件每一桩却都是违法的。”
李缘惊呼:“撕毁了?真的——被撕毁了?”
“嗯。”刘汉文解释:“他们找流氓头子绑了我们,一开始故意说是抢劫,翻了我们的公文包,抢了我们身上所有钱和值钱东西。可他们不识字,一直问我们遗嘱在哪儿。我们立刻猜到是来抢遗嘱的人,不肯说出实话。他们很生气,干脆将公文包里的所有纸张都给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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