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宅后,江海峰夫妇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慌忙爬起来吩咐下人备车,连换件体面衣裳的功夫都没有,就急匆匆坐上小汽车往城西赶去。
汽车一路颠簸,驶向那处他们从前连瞧都瞧不上的棚户区小胡同,一想到那地方脏乱不堪,污水横流,住着全是贩夫走卒,夫妻俩满脸嫌弃,却又不敢耽搁,只盼着能赶紧把顾斯年请回去,保住自己的生意产业。
而族长江振邦这边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训完江海峰夫妇便急匆匆转身,快步赶往老宅深处老祖江疏寒的院落。
这院子常年闭门谢客,青砖铺地,古柏参天,连风过都带着几分沉寂,江家上下没人敢在此处造次,便是江振邦进来,也是敛声屏气,恭谨得不像话。
他轻叩院门,得到内里回应才推门而入,只见堂屋中设着一架雕花楠木屏风,屏风后隐约立着一道身影。
江振邦垂首躬身,半步不敢逾矩,将顾斯年执意离府、回了城西棚户区,自己已勒令江海峰夫妇三日寻回的事一一禀明,末了又请罪般补充:“皆是孙儿失察,没能看顾好那孩子,惊扰了老祖清净。”
屏风后久久无声,片刻后才传来一道声音,清透如少年人般朗朗,半点不见老态,可那声音里的寒意却直透人心。
再看屏风后端坐的江疏寒,竟是满头白发垂落肩头,须发皆如雪,脊背微微佝偻,满脸沟壑纵横,看着活脱脱一位行将就木的百岁老人。
任谁也看不出,其实江疏寒这具身体只被用了六十余年。
四十多年前他寻到这具宿主时,原主不过是个十来岁的稚童,借着这具躯壳苟活至今,算下来堪堪一甲子岁月。
而如今江疏寒此刻这般苍老衰败,全因前段时间那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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