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你也别一口一个草民了,不必这么拘礼,我听着也累。你方才怎么走到贡院去了,也是此次考生?”
越明清捏着茶盏的指节泛白:“回殿下,草......我并未参加科举,只是凑个热闹而已。”
“是没读过书?还是读了书,但却没考上?”瞧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蠢笨的,一大早就费劲挤着去看榜,该是想参加科举才是。
越明清垂眸不敢再看公主,良久才低声道:“读过些,只是不便参加科举......”
话音未落,赵玉珠便开始考校,两人从天色大亮说道黄昏将近,直到外面的女卫进来提醒该回去了才作罢。
“倒是有些见地。”赵玉珠指尖轻叩桌面,笑眼眯成弯月:“既然如此,越明清,你可愿做本宫的幕僚?”
越明清猛地抬头,他突然松开衣摆,单膝跪地,抬头时目光炽热:“小人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玉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事我不问,只要跟着我好好干,自不会亏待你。地上凉,不必行此大礼,明早我派人来接,随我入汴京书院。”
越明清僵在原地,肩头残留着手的暖意,耳畔只余一句 “有野心又如何?机会是自己争来的”。
出了越来居,赵玉珠才褪下稳重模样,把大牙放在外面凉快凉快。
看公主高兴,芙蓉和芳菲也忍不住低头窃笑。
赵玉珠左看看芙蓉,右看看芳菲,“我是高兴又得良才,你们乐个什么?”
芙蓉:“奴婢是高兴殿下长大了,该选驸马了。”她在群玉殿伺候多年,伴着殿下长大,玩笑话里满是亲昵。
芳菲却道:“殿下高兴,奴婢便跟着高兴。”
赵玉珠不再理会她们俩的调侃和马屁,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今儿跟美人说了一天的话,虽然欢喜,但也累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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