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手机?”
“保镖信息传达的不到位吗?”陆远丰反问。
姜时宜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了,听话柔顺,像是毫无攻击力的兔子。
但是她不是兔子,是狐狸,每次这样都是有目的。
所以陆远丰虽然是询问关心的话,但是语气却十分冷漠。
姜时宜抬头看向他:“我想联系陈戈,问问工作室的情况,或者贝贝也行,已经太久没去了......”
她手撑在沙发座上,手指抠紧皮质沙发边沿,由于用力,沙发形成了明显的褶皱。
她现在脑子里不断想起在珠宝店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
是周东南。
她确定,是他。
再不会有人会用他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压抑克制但是又潜藏意味不明的情绪。
陆远丰从她的手上移开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工作室,我已经找人代管了,等到婚后去了欧洲,如果你还想继续经营工作室,我可以再给你开一间。”
姜时宜咬了咬齿间。
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一个自由人,连用手机的权利都没有,连自由出门的权利的都没有。
尽管已经尽力低眉顺目的跟陆远丰请求了,还是被他拒绝。
明明只要他愿意,可以有很多女人上赶着往上扑。
他却偏偏就是不愿意放过她。
她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反叛欲,多日以来被关在别墅里黯淡无光的禁锢让她实在忍无可忍。
于是冷嗤一声,把手中的勺子猛的松开,勺子碰到碗边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陆远丰,我凭什么听你的呢?”
姜时宜向后倚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抱胸,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陆远丰极浅的勾了勾唇,也把筷子放下,抬头跟她对视,沉默几秒后,问她:“你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