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不出证据来,楚修竹便要群起而攻之。
楚流徽则是平淡开口,“我还以为怎么了,没想到就是几张纸,便想着给我定罪吗?”
不等众人质疑,她便让小厮取来笔墨,当场在纸上,写了四五种不同的笔迹。
随后,她拿起宣纸,笑着道,“爹,你看那些信和这些一样吗?”
楚修竹哪里想过,楚流徽还藏着这一手,眼中闪过不敢置信,随后嘴硬道,“不一样又怎么了?万一你刻意模仿旁人的笔迹,又怎么办?”
“楚修竹,她可是你的女儿!”秦氏看不下去,压着怒气,“今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楚修竹一把拉过楚欢歌,“欢歌可是咱们的儿子,凭什么越过他,将继承权交给楚流徽?”
秦氏被这话气得血气上涌,她捏紧手中的帕子,连着道,“好,你不是要问为什么吗?我还真就拿得出来!”
楚修竹冷冷道,“夫人,你偏心也就算了,证据呢?”
秦氏没有理他,转身去了内院,似乎要去找什么东西。
片刻过后,她拿着一卷明黄的卷轴回来。
秦氏冷冷盯着楚修竹,许久后,她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了!”
说着,她打开那卷轴,提声道,“此为太后懿旨,当年救下太后一命,太后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说愿求一份懿旨,倘若我这一脉有心为国杀敌,便可继承秦家,不论男女。”
秦定邦笑了笑,拿起卷轴走在众人身旁传阅,得意道,“我说,这可是太后的懿旨,你们谁敢抗旨?”
楚修竹怎么都没想到,秦氏还有这一张底牌,居然藏了这么久。
他眸子一转,瞬间抓住了关键,大声道,“既然不论男女,是不是欢歌也有权利继承,凭什么轮到楚流徽?”
秦氏眯眼道,“那你想怎么办?”
楚修竹犹豫了片刻,咬牙道,“既然他们俩都有继承权,依我看不如公平竞争,能者为上,可好?”
“好,就这样!”秦定邦突然开口道,“别说老子不给你们面子,既然非得争论个高下,咱们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溜溜,免得选了个软蛋,给秦家丢脸!”
白发老者嘴硬道,“别到时候还是你说的算!”
秦定邦不屑道,“我可不会这么护犊子,谁得到秦家军认可,谁就是继承人!”
眼见秦定邦松了口,那些族老自知没理,干脆让步,认同了他的说法。
秦氏见不得楚流徽受委屈,见双方达成一致,冷冷抬手道,“既然没事,那就请吧?”
如今险些撕破了脸,楚修竹没有待下去的打算,便领着楚欢歌,同一众族老离开。
等众人散去,秦定邦拍了拍楚流徽的肩膀,鼓励道,“好好表现,别给老子丢脸!”
秦氏想了想,柔声嘱咐道,“剩下的,就都靠自己了。”
楚流徽郑重点头,回了房间,便准备应付这考验。
就在这时,刘三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姐,殿下有事要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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