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抄起长棍,直指楚修竹道,“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不是你的傀儡,别想着拿我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楚修竹不敢置信道,“这个不孝女,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若不是你娘在这里,我定不会轻饶你!”
楚流徽不屑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和顾时言做的腌臜事还少吗?如果你不怕,咱们可以去去陛下那告御状,看看谁害怕!”
听到这话,楚修竹免不得有些心虚,更是恼羞成怒道,“楚流徽,你这般大逆不道,我要开宗祠,把你逐出楚家!”
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一旁的秦氏却开口了,“行了,还是消停些,不嫌丢人吗?”
楚修竹附和道,“你看,你娘都嫌你闹得太厉害了!”
可秦氏却是转过头来,寒声道,“楚修竹,你做的那些破事,可比流徽更让人心寒。”
楚修竹难以置信道,“夫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氏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表妹在家里住了这么久,难免会被人说些闲话,依我看不如把她送去城外别苑。”
面对这番警告,楚修竹背后一凉,顿时感觉不妙,以为他和刘氏的事情已经暴露。
不过他咬紧牙关,硬撑着道,“既然夫人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说着,楚修竹转头警告道,“今日你娘为你说清,我姑且就放过你!”
等他灰溜溜地离开,母女二人回了房间。
秦氏瞥了一眼窗外,开口道,“流徽,你说我将刘氏赶出去,到底是好是坏?”
“算是好事吧。”楚流徽有些唏嘘道,“其实你们的事情,我不好参与,只是我不忍娘被欺骗。”
听了这话,秦氏眸子一转,干脆道,“既然如此,不如一会就和我走一趟。”
夜色将近,楚家后门的阴影处,一辆马车出现,朝着城外悄然驶去。
几刻钟后,马车在楚家别苑停下,刘氏匆匆下来,身后还跟着楚修竹和楚欢歌。
本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等别苑的大门关上,秦氏和楚流徽便从阴影处走出。
看着秦氏冷漠的眼神,楚流徽低声道,“娘,还要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秦氏袖中的拳头紧握,“没想到楚欢歌还真是他俩的野种,当真是我瞎了眼,之前竟然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楚流徽本想劝阻秦氏,万千别打草惊蛇,可不等她开口,秦氏便漠然道,“咱们回去吧。”
说着,她冷冷一笑,“流徽你放心,我不会一时冲动,坏了你的大事。这笔账要一点点算,岂能轻饶了这一家白眼狼?”
两人对视一眼,便回了楚家,楚流徽刚回到房间,便看见刘三在屋中等候。
他颇为焦急道,“小姐,殿下前往皇陵祭拜其生母,我们怎么都劝不回来,您可有办法?”
听到这话,楚流徽明白,顾时烨这是用行动表明,力图同皇后划清界限。
说起来,这还是她惹的祸,自然要想办法解决。
于是,楚流徽叹气道,“我正想同殿下结束,赶紧带我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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