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那地方多多少少有些纠葛,不过具体怎么回事?”
顾盈盈听到公墓,下意识收紧呼吸,想到最近城里因扩建墓区闹出的怪档案。
盲人记不起那是什么,但也好奇,为何现在又扯到公墓。
医生翻找创可贴的动作一顿,他似乎回想起两周前,曾有个伤患提到公墓怪事。
“有人说公墓选址时,挖出乱骨,还有富家大户来回踩点。”
曾依白耸动肩背,让那伤口与绷带贴合得更牢。
“那富家人或许勾连古怪势力,把一些怨灵困在墓底,也许还搞了别的邪志。”
忘年思索片刻,没有接茬,他似乎有所顾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说更多内幕。
那同伴茫然而困。
“公墓怎么了,跟我们这断肢兄弟有啥关系?我们只是打工跑夜路,才中邪毒。”
“若不慎靠近邪祟之地,都可能中招,这城市暗处多得很。”
医生没再老实听他们玄谈,拿了瓶酒精往桌子上一喷,再拿口罩捂住半边脸。
“你们最好休整一下,就别离开这个狭小诊室,不然三步之外就是找死。”
顾盈盈冷笑几声,似乎认同这话,城里秩序已被黑袍势力和各种暗线搅得乱七八糟。
曾依白取出那几片子午叶,分了一片给截肢者,让那同伴硬塞到对方胸口。
“尽人事吧,看能不能拖延死气。”
医生懒得阻止,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怪不得谁。
忘年盯着曾依白那个神秘布包,想追问里面还有多少古怪品,可又担心引火。
顾盈盈摇动右肩,疼得一阵发闷,只能轻轻挪动指尖。
“我该去医院一趟,可我又不想被当怪物,连保安那事还没问清。”
听到保安,医生拍了一下额头,翻出那部断触屏手机,找到以前保存的联系人。
“前几天确实有个保安被送进来,还是公墓项目部的临时看守,说他疑似撞邪。”
盲人对这信息一头雾水,他只想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那同伴把截肢者身上破衣服扯了扯,露出高热的脖颈,似乎烧得严重。
“你们若真懂驱邪之术,赶紧给他弄点真家伙,否则我哥们真要死。”
曾依白收了拐杖,站起一点,随口道出一句。
“没金丹,没有铜炉,没有天火,何来真家伙,你让谁出?”
医生听得头皮发麻。
“行了,你再说这么多奇妙玩意,也没人凑得出。”
顾盈盈用被单遮住脸,像想隔绝所有干扰,嘴里吐出简单言辞。
“公墓那里,肯定藏着问题,我要去看看。”
忘年适时提出异议。
“你能走路?你若真强撑,到时半路再撞到毒灵,命也扔了。”
“那保安刚住院,或许说得出些线索,我不想再拖。”
医生看不惯他们如此刚愎,却又不知道如何挽留,干脆翻过一摞病历纸扔到桌面。
“这里有他住院号,真要找就去,不用问我该不该。”
曾依白瞧着这场内讧一般的混乱,却安静站在一旁,还把那几枚铜板揣回怀里。
那同伴犹豫不决,担心截肢者没人看管,也怕再生变故,就想向忘年求助。
“兄弟,你们要不要一起走,或者带我哥们去换个安全地方?”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