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用低沉口吻丢下一句。
“若有缘,总会再见,我暂且同行一程。”
医生彻底无语,捶了一下柜台,感觉自己辛苦维持的小诊所就要崩盘。
“去吧,你们都出去,我这里落个清净,反正死活随便。”
那同伴抱着昏迷者,没有再喊救命,他们打定主意先在这里等待机会。
盲人犹豫不决,最终咬住那片树皮,一步一顿跟着顾盈盈身后,他不信任何神术,但此时没得选。
脚下血渍湿.滑,几人走出这破败空间,阳光在外,却并不温暖。
“别走散,路上多留神,谁都不知道还有多少暗处盯梢。”
顾盈盈握着那把旧枪,拖着伤腿,逆着街边拥挤人.流,朝着市立医院方向挪动。
街头车辆不算多,一些骑车少年经过时,还会注意到他们身上的血迹,但没有人多问。
“看这群人,好像拍恐怖片,谁敢惹。”
忘年暗中担心,那些便衣警察可能隐藏在附近,若发现他们带枪,后果不堪设想。
曾依白用拐杖踩过人行道的侧沿,一路沉默,没有与周围人产生交谈。
盲人跟在后面,时不时踉跄一下,脚底踩到坑洼,几次踩空,但仍顽强坚持。
没走几步远,一个无证卖菜的小商贩瞟见他们血淋淋的模样,小声嘀咕,却不敢招呼。
顾盈盈停下来,摸出一点零钱,在他摊前拿了几个馒头,没管是否卫生。
“我肚子饿,不吃不行。”
忘年也抓了一个,囫囵塞进口中,味同嚼蜡,但至少能补充点能量。
曾依白只拿了一片干菜叶,看了看上面斑点,然后扔回,嘴里没有多言。
盲人舔了舔干燥唇,硬是啃下一小口馒头,没嚼几下就难以下咽,胃里也反酸。
“喝口水再吞,不然你要呛住。”
顾盈盈递给他半瓶矿泉水,那是之前留在口袋里残余的水源。
盲人喝了两口,连声咳嗽,依旧难受,但总算强撑过去。
市立医院大门在五百米外,有急诊入口,还有保安和志愿者在门口忙碌。
“别走正门,不想被拦住查证件。”
忘年领着他们转向侧面的住院楼边门,碰巧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进出,还敞着半扇门。
“进去以后怎么找,那保安是谁,哪个科室?”
顾盈盈拔出那张纸条,看上面写着外科17层,还标注了病房号784。
“他若没转院,就在这楼上,但要先避开护士站。”
曾依白拄着拐杖,通过那门缝钻进去,看见走廊并没有多少人走动,一路寂静。
盲人紧随其后,小心翼翼贴着墙走,担心撞到设备或病人。
顾盈盈忍着肩臂痛,握枪的左手贴在外衣下,随时准备应对危机。
忘年没说话,只盯住楼梯和电梯口,他不熟悉这医院环境,怕走错路。
电梯口空无一人,只有几张贴满禁烟指示的公告板,还写着消化科和外科的指引。
“要么乘电梯上去,一口气到17楼,动作得快。”
顾盈盈同意,但又怕半路有人进出,不好应对,那就更冒险。
“先看看,这楼梯间是否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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