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情况。”
忘年把耳朵贴近门边,隐约听见微弱的呻.吟,还有一个人似在小声自言自语。
“我只是看门的,没拿别人钱包,你们别来找我。”
顾盈盈确定那声音与保安身份契合,没多耽搁,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采光不佳,只有床头灯亮着,角落摆了两把塑料凳。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逾四十的黑瘦男人,头包着纱布,右腿还上着夹板。
陪护床空荡,没有见到家属或朋友,桌上扔着半盒快餐,散发冷味。
那保安察觉有人进来,发出一声颤抖。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钱包没多少钱。”
顾盈盈一脚踹上房门,拔出旧枪指向他。
“少废话,我问你,公墓的规划是谁搞的,你们老板是否叫柳延。”
保安吓得声音破碎。
“柳延?那个名字我听过,但我只是蝼蚁,怎么知道他的具体事。”
“别跟我打马虎,我知道你看守过那片公墓,你到底见到什么?”
保安拨乱空气,似乎想推开害怕,但无力动身,只能颤声说出残存记忆。
“当时有一批工程车,还有几个戴文明帽的人,经常夜里进出,后来我发现有人偷偷搬古棺……”
“然后呢?”
“那古棺很大,还带有铜钱或纸偶,后来有人说这是柳家要修族祠的前奏,具体我不懂。”
忘年凑近病床,提了句。
“你在那时候就出事了?”
“那夜我去巡逻,听见有怪响,跑去看,就看见那棺材底似乎破了个洞。
里面透出鬼影,我吓得退后,但脚下踩到碎骨。
整个人摔下坑,后来被送到这,医生说我头伤加发烧。”
顾盈盈用旧枪抵住床沿。
“你可曾见过黑袍,或者什么诡异符印?”
保安开始气喘,回忆那些可怕画面,言语显得混乱。
“不算黑袍,只是有人的衣服比寻常的阴沉。
而且头上绑着红布条,还涂着符号,好像在念祭词。”
“有没有听见柳延的直接指令,他在指挥什么人?”
“柳延本人很少露面,只知道他的财力雄厚。
并且跟市里几个领导有往来,但他手下那几个人经常出现。
他们带着大型木箱,说是运灵器到墓区进行封印。”
“什么灵器?”
“好像是几本破经书,还有刺鼻银粉,听他们说要封什么明代阴鬼。
细节我也不懂,反正很吓人,那晚我本想打电话报警。
可不知谁堵我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顾盈盈对明代阴鬼四字格外敏.感,她瞥了眼一直沉默的曾依白,暗觉这事也许跟他身份有关。
“你莫非听过曾姓,或者什么依白之类名讳。”
保安摇头,重复说自己只是个倒霉打工仔,什么也不知道。
忘年不再纠缠这点,换个问题。
“你见过一个人,可能自称富有慈善家,却行事诡异,那家伙是否跟柳延来往?”
保安支吾几声,最终只吐出几个关键词。
说那人姓曲,好像是柳延的远房亲戚,油嘴滑舌,擅长伪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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