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明这片区域邻近商业街,能看到零零散散的行人。
顾盈盈拖着疲惫躯体,仍旧将那旧枪藏在衣服下摆,手指不时摸向扳机部位。
“我必须保留一点威慑,万一半路有孽障出现,手无寸铁会更遭。”
忘年觉得她性格刚硬,但确实也需要杀伐手段,毕竟对方可能是能布邪阵的狠角色。
曾依白说了几句古风话,提醒他们走慢点,别引起路人过度注意,也别跟警车擦肩。
盲人没吭声,只跟在后面,肚里饥饿与心慌交织,每走一步都似在刀尖。
路口出现一家便民药店,打着醒目标志,里面只有一个售货员。
“要不要进去买点外伤药,或者绷带,也能减少医院的追查风险。”
顾盈盈正好觉得疼得受不了,点头示意可以试一把,但要小心那售货员会不会盘问。
忘年先走进去,故意装作风尘仆仆的小伤者,说想买碘酒和止痛药,让售货员别问太多。
售货员见他们衣衫破旧,也没多大反应,直接从柜台拿出几瓶药。
“这些够吗,还要不要加点云南白药喷雾。”
“那也来一瓶,钱凑得够就买。”
曾依白走到柜台边,好像想挑些中药丸,却发现这里存货不多,只有几瓶虎骨膏之类的东西。
“我需要一点安神药,不过看你这里也没什么奇效品。”
售货员摆了摆桌上的药盒,随意推过来一包写着养心安神的小药丸,价格标得不贵。
“先凑合,毕竟咱们没别的选择。”
顾盈盈把枣红色纸币拍在柜台,让盲人接一下找零,对方只是机械接住,没看清数额。
短暂交易完成,他们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出药店,一路继续往诊所方向前进。
然而刚绕过半条街,就看到前方两辆警车停在一间小超市门口,一帮穿制服的人正在检查店铺卷帘门,似在找什么线索。
“他们离诊所不远,该不会就是去找咱们?”
顾盈盈压抑恶心感,低头快步绕到另一条侧巷,试图避过视线范围。
忘年侧目注意那警察动作,发现他们正让店员调取监控画面,估计想追查某群可疑伤患。
“快点进去,别被盯上,否则再来一场恶战太糟。”
盲人跟得极其颤动,双腿几乎发软,但依旧努力撑住。
曾依白并不慌张,似乎对现代警务并不熟悉,却也理解他们要避开麻烦。
移动到诊所正门那条巷时,意外发现此处已经被临时用胶带拦住。
避免车辆通过,两个治安人员还在外围徘徊。
“看样子真被封锁了,多半是之前的截肢惨剧惹来怀疑,外加咱们一票人血迹斑斑。”
顾盈盈抓住破旧围栏边,用力往里张望,里面隐约能看见还有一辆急救车辆停着。
“那医生没事吧,他会不会把咱们供出来?”
忘年觉得医生怕事,不太可能死扛,但也不一定马上背叛。
因为牵扯到非法行医嫌疑,他也自保艰难。
“那现在怎么办,要闯?”
盲人心神一抖,他不想再经历更多血腥冲突。
曾依白暗中活动拐杖,说起来轻描淡写。
“若执意硬闯,也能杀出一条路,不过后果严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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