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门缝透进一丝光线,夹带杂乱脚步,至少两三个人在外面徘徊,似乎在交谈,但声音不大。
“别让他们跑了,老板说再查不到人,就要扣咱们工钱。”
“谁稀罕这破钱,阴森森的地方,我早就不想管。”
“啰嗦,快搜一圈,看看有没有野狗或流浪汉。”
声音越来越近,脚步朝工棚门口移动,盲人紧张得想找掩体,低头看见床板下有空隙。
顾盈盈让他藏进去,自己则靠棚内杂物伏身,忘年缩在床板另一侧,曾依白直接贴在门后。
那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地震动一下,随即伸进一个身影,用手电筒照了照棚内。
“黑漆漆的,烂味儿真恶心,算了吧没人。”
另一个同伴在后面回答。
“再仔细看看,上头临时叫咱们回来找资料。”
“资料早烧了吧,你没见这地上都是灰吗?”
一人皱着鼻息,继续往里走了两步,用手电在草堆和床板边缘扫过。
正当他要翻那床板,顾盈盈猛地开枪。
一梭子弹冲向地面,激起尘土和碎屑,吓得外头那个同伴立刻惊呼。
“有枪,快退。”
这家伙想转身逃,却被曾依白一棍点在后背。
那拐杖前端好像藏了金属尖头,一下子就打得他倒在地面翻滚。
另一个人见势不妙,慌乱中扔下手电跑出棚子外。
忘年抓住机会,按住趴在地上那个倒霉蛋,并用匕首顶住对方脖颈。
“老实点,别动。”
顾盈盈抬枪抵住那人后脑,让他把手从口袋掏出,避免还有暗器或联络器。
“你是谁,来这里干啥。”
“我们是工头手下,临时回来找些施工图,没想到遇到疯子。”
“少废话,那工头姓什么,背后是不是柳家的人?”
那人语无伦次,说自己只知老板姓曲,受柳延钱财雇佣。
具体干嘛他也不清楚,他们就负责清理现场,别惹麻烦。
忘年扭紧他胳膊,逼问工头是不是也牵扯棺井所在。
对方挣扎承认,看过那红圈图纸,还知道那地方没填埋,等着啥人来祭拜。
顾盈盈扣动扳机,把子弹顶在对方皮肤上,让对方别藏私。
“不想死就说明白,他们有什么仪式,会不会再现黑袍?”
“还有有没有活人埋进去?”
那人哭喊着否认,说没看见黑袍,也不知道活祭。
只知道先前有人运来古棺,随后一片乱,直到工程停摆。
“我们只是帮忙搬了几次怪石料,看上面刻满奇怪符。
老板给了高价,完事就让我滚蛋。”
顾盈盈感觉这货知道的不多,她收回枪,懒得浪费子弹,但也不打算放他离开。
忘年把他扯到近处,想让曾依白审一下,看他是否会露简易破绽。
曾依白用拐杖敲打地面,然后用不疾不徐语调问出一句。
“你可曾见过有人用古语诵经,或往泥土里撒过银粉?”
那人愣住,似乎想不起,但还是说他们装货时。
确实有见到工头撒白色粉到坑里,说是消毒驱虫。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