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咬牙跟随。
忘年扶住盲人的肩,示意他踩牢突出土石。
“你就抓住我的腰,别乱踩,我带你下。”
井口上方乌云翻滚,怨风吹得沙尘四散。
视野愈发昏暗,仿佛天即将完全黑下来。
四人陆续抵达那破口边缘,狭窄台阶勉强容纳一人通过。
顾盈盈走在最前,枪上微光照亮前方湿漉石壁。
“台阶是人工凿刻,石质上有纹路,你们留意脚下。”
曾依白点头,然后用拐杖探测底部深度。
“向下延伸还没到尽头,也许有十多米。”
盲人紧贴忘年,耳边只听见呼啸风声。
“我感觉这地方特别冷,连心窝都在发寒。”
顾盈盈扫过墙壁,发现几道符形刻痕,边缘残留墨迹。
“看样子很古老,但不知何时留下。”
曾依白搓了搓手心,将拐杖横在台阶上方。
“这路或许通往墓心,那些符策可能镇压暗幽鬼气。”
忘年半蹲查看砖缝,用匕首掏出几根牛皮纸条。
“还有燃烧过的痕迹,估计有人在此进行封印,但看最近似乎已松动。”
顾盈盈举枪继续往下,台阶转了三个弯,出现一块空阔平台。
那里散落各种杂物,还有破败木箱摆在中央。
“我先下去清理,你们警戒。”
曾依白跟上,用短刃切开那些覆盖灰尘的绳索。
“箱子里像是随葬品,布满铜锈和白骨碎渣。”
盲人发出一声迟疑,他摸到半截冰冷陶碗。
“这里埋了多少尸,怎么连骨头都塞在箱子里。”
忘年掀开箱盖,用手电照见一件似乎是古代金饰,被白色丝线穿插固定。
“东西被糟蹋得不成形,也许是镶嵌过玉石,旁边有几枚铜板。”
顾盈盈忽然注意到一角,还有一小块铁牌,上面隐约刻着“柳”字。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柳家标识,难道他们祖先也葬在此处?”
曾依白收起短刃,从边上一堆破布底下翻出另一块金属片。
“这片子发绿,还带有齿边,好像锁扣一部分。”
盲人小声询问,这些残破陪葬是否说明有人试图盗墓。
忘年把匕首插回腰带,然后看向顾盈盈。
“柳家和这墓葬牵扯多深,也许就是当初的族祠计划,但不确定究竟葬了哪些人。”
顾盈盈抬头,看见平台另一侧是条狭窄通道,深处黑暗难测。
“有什么风声从那边吹进来,说明还有其他出口。”
曾依白轻触石壁,拐杖拍打时传出空洞声响。
“里头或许还有地底暗河,潮气很重。”
盲人蹲下摸到一把沾血钉锤,似乎是现代工地工具。
“有人走到这里,却丢下工具没再出现。”
顾盈盈抿紧嘴角,她反复思量是否该继续深.入,但又担心错过重要线索。
“我知道时间不多,我们还要查柳延的家族。”
忘年把那枚铁牌揣进怀里,想回头对照一下柳家的纹章是否吻合。
“咱们进到通道里看看,若危险太大,再撤也不迟。”
前方通道弥漫灰色尘土,空气滞涩仿佛被邪气笼罩。
曾依白握住拐杖,然后用力戳向地面测试硬度。
“脚下松软,可能有陷坑,你们别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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