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盲人不想多走弯路,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离开这片工地鬼地。
顾盈盈跟在后面,她盯着那微弱的灯,立刻作出决定。
“过去看看,不管是谁在那儿,我都不想浪费机会。”
曾依白没表态,他直接走上那条破旧柏油路,拐杖声沉闷。
“前面确实有灯,也可能是私人场所。”
忘年憋着一口气,带盲人小跑几十步,终于看清那里是一家快倒闭的小商店,外墙破烂,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灯泡。
“看着不像正经营业,但有人的话总比荒野强。”
顾盈盈稳住枪,那股刺痛提醒她不能再耽误治疗。
“如果能借个车或电话就最好,万一店主愿意帮忙也行。”
曾依白率先走到店门,伸手敲了几下老旧木板门响。
“里面有人吗,我们想问个事。”
过了好几秒,一道沙哑声音从内传出,还带着拍桌声。
“谁在外面,不收欠账的,走远点。”
忘年回看顾盈盈,示意这老板态度很差。
顾盈盈毫不客气,以枪击木门两下。
“我们没欠账,开门谈事情。”
盲人吓得呼吸急,他心想若对方要动手那就更乱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满脸油渍的中年男探头出来,目光疑惑扫视门外。
虽没有多余表情,但语调透着不耐。
“你们什么人,穿这么脏,还带家伙,你们要干嘛。”
顾盈盈把枪提了提,然后往店中一指。
“里面有电话或代步车吗,我们求个帮忙,钱能给。”
那男的皱起鼻子,好像不信,但他看见枪后不想作死。
“行进来先说,不过车我没有,电话倒是有个老式座机,看能不能打通。”
曾依白一马当先走进这破败小店,放眼就看到货架堆着一堆过期零食,还有散落的啤酒瓶。
“店面很乱,但有个桌上确实放着一部电话机。”
顾盈盈走到电话机旁,看见线路有电线拉扯连接墙角。
“最好别骗我们,我拨个外线看看。”
中年男显得很烦躁,却又不好顶撞,揉着手心应道。
“随便打,只要别拆我机器。”
忘年拿起听筒拨了一串号码,却只听到忙音,明显没法接通任何指令。
“死线,通不了,我再试其他。”
盲人坐到一张破椅上,感觉自己腿再不休息就要瘫软。
“你随便试几次,如果真不行,那我们也没办法。”
顾盈盈自己也想试,她抓起电话,换个号码拨了两回,依旧没任何回音。
“废线,这破地方果然荒芜。”
中年男烦躁扯下耳后烟蒂,丢在地面,表情浮现一丝市井气质。
“都说别来烦我,你们看看我这生意都黄了,哪顾得上修线路。”
忘年见无法打电话,就转而打听周边有没有车辆或废弃摩托。
“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告诉我们哪能借到车。”
那男的哼了几声,似乎还想要价。
“我这里勉强存了半桶汽油,但车不在店里,我弟弟把车骑出去了。”
顾盈盈拉开外套口袋,掏出一点零散钞票递过去。
“把油给我,其他别谈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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