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道烟火冲上了黑夜。云天开开心心的拍拍手,拂去灰尘:“将军,大夏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喜庆啊?”
“大概还要等个几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慕凌渊想,确实不是时候。夏北毅天天算计着怎么坐稳这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算计着威胁到他的人。虽说处理折子井井有条让人赞畏,百姓也渐渐丰衣足食,但总归是哪里透着古怪的。
男子摇摇头,打发云天去收拾,自己则留恋般朝下面的风姿投去,散发的暖意让宋微歌十分不适。
她抬头四处张望,也没见得一处怀疑的地方。女子挠挠头,无所谓的朝身后喊着:“雪墨!快来!”
“瞧你疯的!”喊的喻雪墨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他笑骂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关了多久呢。”
“本姑娘确实被关太久了。”微歌晃着手中的转车,努努嘴不乐意起来:“明明是你非要带我出来。”
“是在下的过,在下的过!”喻雪墨赶忙拱手认了错,完了替微歌把怀里的东西一一捞出来。
女子新鲜的紧:“诶,我倒是从不知道还有这种玩意儿!你看,怎么就自己蹦出来了!”
喻雪墨搭下眼一瞧。普通的纸被叠成了机关,轻轻一碰就又变了个样,再一拉,又回去了。
“平日只知道机关可以夺命,却从不知道还有这种法子。”微歌呵呵乐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望去:“怎么又不见方兄了?”
“大概又被拐去了哪儿吧,莫担心。”喻雪墨腾出一只手,自而然的拉过微歌继续朝前走去。宋微歌也不扭捏,就这样顺着他。
喻雪墨从一见到宋微歌开始,就知道这女子定是不凡。也因为不凡,他一眼望进便深陷了进去。他不求微歌能对他展露全部的心扉,只求可以尽一己之力陪在她身边,为她斩除所有祸害。
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闹街,走到河灯满天的地方。微歌哒哒哒的跑来跑去,不久手上就挂满了红灯。
花灯节,原本就是为亲人祈福的日子。开开心心了,祈的福才有作用——老百姓基本上都信神明,人人都这样说。
“不知道给死人祈福会不会有用。”微歌垂帘叹口气,小声嘀咕一句。
前面蹲着替她放莲花灯的男子回眸,宽慰她说:“微歌,你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但愿吧。女子颔首而立,视线开始朦胧起来。
她父皇在众多皇子中只是一介武将,推搡着登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位,最后到死都想不到为何而死。说的好听些,那是她皇叔篡了位。说的不好听些,有人就是认为他抢了别人的位置,该死!
打仗多好,军营里豪情壮志,哪像皇宫里这般的冷漠。她看透了皇兄间的明阴暗算,看透了后宫妃子们的推脱假笑。除了父皇每日的沧桑笑容,哪里还有人情味?
她父皇是这天下最好的父皇!虽说是一介莽夫,却也将大夏治理的井井有条,风雨大顺,不负望重。这样的人,该御驾亲征时骑上马就跑,该批折子时提笔挥洒……她皇叔,对不起她家的事,太多太多,冤债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还的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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