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身佩翡玉佩。”
微歌好笑地重新看向莹鸾:“既然本王信了纸鸢姑娘的话,这就该猜猜,给你玉佩的人,到底是谁了。”
舞姬心中颤巍,却仍是骨气十足的不说话。当年家破人亡,他救她于水火。曾说过,若他以后成功,她便是他的妻。
莹鸾不懂翡玉佩到底是何物,她只知道那个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就算这男人有强烈的野心,若没了依靠,她还能做什么?跳一辈子的舞吗?
宋微歌瞧着她的神情,扬眉道:“今日宴会,除却宣王,淳王和下嫁的公主,其余身佩玉佩的人均在场,玉佩在腰间流萤转动。翡玉佩为贴身物,万不会随意交给任一人。当下,公主早已下架番国,两位王爷一个在南界,一个游历四方……”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认定般笑了起来:“当然,本王可不识得你。所以,你拿的终究是谁的玉佩呢?”
莹鸾心中咯噔一声,强词夺理:“王爷怎敢断论!”
“翡玉佩上面有名,本王就凭这点断论!”微歌嘲笑,“如此贵重的信物,只许透露一点,万不可能说明一切!看来这场戏,只够你们看看!要给本王看,还不够!”她眉眼一凌,转身欲走。
“将军,这期间劳烦您严看牢狱!本王明日去趟舞坊翻查信件后,再回来定夺。”
沈听严立即应下,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过了牢道。舞坊女子们见江都王与大将军走了出去,顷刻间打破了方才的沉寂,开始低哭起来。
莹鸾的心乱撞。她害怕江都王一下子就将他逮了出来,治个死罪。她往右看了看殿上会武的那几个女子,这些就是男人对她说要应和的人。
六个,听她吩咐。前日随他一同秘密进宫,杀了人换了脸。
他当日被贬去南界,她就留在城中应和。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他回京了!却没相守几日,便以除掉江都王为借送她进了宫。
他说过,江都王是一大障碍。若除不掉,他便难以君临天下,她也就难以再走出舞坊。女子小聪明地提前动了手,却没料到宴会上的酒和欢笑丝毫没打乱女王爷的阵脚。她跟他学了近六七成的功夫,在宋微歌的手里仿佛跟小儿一般无二。
莹鸾闭了闭眼,铁锁拽得她生疼。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子芳香扑鼻而来,让昏昏欲睡的她悠悠转醒。
四下看去,倒得倒,睡得睡。
心中狂跳不已,莹鸾轻轻扯动了一下铁链,一道轻笑在前方响起。女子定眼一瞧,眼泪先潸潸流了下来。
“宣衡……”
“你还真是不幸。”他叹口气,语气中有些惋惜,身上的黑袍因奔波而显得褶皱。男子弯起一缕头发:“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现在倒好,反被捉了……你说说,计划失败,该怎么办呢?”
“宣衡……我……我错了……”莹鸾突然猛烈的咳嗽着,一大口血溅在了阴湿的地上。
“诶呀,啧啧。”男子收敛住笑容,“原本还想要想办法送你进宫,那皇上解了我的苦恼,结果却载到了你的手里……莹鸾,小聪明不太好呢,你说说,本王接下来该如何待你?”
“宣……衡……”舞姬的七窍开始往外渗血,模样惨人,嘴里却还是对男人的求肯。怎么不来救救她?怎么不来救救她!她不是会是他的妻吗!
男子仅是嗤鼻:“办不好事,露了马脚,本王还怎么留得住你?”
“咚”的一声,女子下半身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双目瞪圆,垂看地面。
男子的目光随即瞄向右侧,纸鸢正静静靠在墙根,一动不动。
这揽月城,这天下,也该好好闹上一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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