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朱棣抬眸看向朱元璋,又看了眼一旁的朱标,淡淡道,“宋国公嫡女自然配儿臣,抛开身份不谈,儿臣还有些高攀了。”
“那你为什么去退婚?”朱标询问道。
朱棣凝视着朱标的眼眸,缓缓道,“我不想做提线木偶。”
“你说什么?”朱元璋站了起来,握紧了藤条。
朱棣回答道,“大哥是嫡子,我也是嫡子,明明都可以做红花,为什么要我做绿叶?就因为大哥先出生吗?
你为了保住大哥太子位的独一无二,让二哥娶鞑虏断其继承权,让三哥娶侯爵之女,其王妃母族成为三哥的拖累。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哥的太子位稳固!你让我娶宋国公嫡女,不也是为了拉拢宋国公站在大哥这边?”
朱元璋被这话气得眼冒金星,“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要退婚?”
“凭什么大哥先出生,就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吗?
你要让他当太子,可以,我们几个兄弟可以不争。
江山无望,娶妻还不能自己做主?父皇你到底是给我娶妻,还是给你娶妻?”
朱棣反质问朱元璋。
“混账!”朱元璋被这话气得直接拿着藤条抽了上去,用力之大,跪着的朱棣身形都是一颤。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但是重新跪好。
“大哥驾驭不住群臣,就是他没本事,凭什么牺牲弟弟的幸福?
他当了太子,好处尽占,还要吸弟弟们的血吗?
老五崛起,你稳定不了动荡超纲,那是父皇你这个做皇帝的无能。
而不是要来牺牲儿子,当年为了拉拢王保保,你牺牲了二哥幸福还不够?
现在为了拉拢宋国公,还要牺牲我?父皇,我们几个兄弟真是你儿子吗?”
朱棣横着脖子,再度质问。
“混账!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明白吗?”说着,朱元璋又是一藤条抽了上去。
打得朱棣身体一倒。
任何一个家庭,只要出现一个认知狭隘,性格强势,自私自利的蠢人,那么这个家在这一代人手中一定会家道中落。
朱棣忍着剧痛,重新跪好,“父皇,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说,我们除大哥外的四个嫡子,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棋子!”
“列祖列宗?你忤逆不孝,也配提列祖列宗?”朱元璋又一藤条抽了上去。
有一有二还有三,朱棣这次没有跪好,而是扶着供桌站了起来。
“不给大哥当陪衬,就不配提列祖列宗?难道你要牺牲我们所有嫡子幸福给这个大哥食尽血肉,就配提列祖列宗了吗?
你也不用说我忤逆,现在我们就在奉先殿,你赐毒酒也好,藤条打死我也罢,大不了我这个嫡子死在奉先殿就是!
反正母后拢共就生了这么几个嫡子,让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个当爹有多慈才显得我不孝!
看看他这个当大哥的有多友,才显得我不恭,父不慈,倒先怪子不孝,兄不友,倒先怪弟不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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