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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团闻声转身,向她靠近,谢凉清俊的轮廓逐渐清晰。
“浅浅,你去哪了?”
二人终于在“夏记羊汤”的招牌下汇合。
夏浅在他的轮椅前蹲下身,看他耳朵都冻红了,情不自禁地接住他伸过来的手。
“你怎么坐在外边?看你冻得,鼻子都红了,手也这么凉……”
“我担心你。”
谢凉回握住她的手,披散的长发,衬得他俊美得像是一尊清冷雕塑。
唯有微红的脸颊和轻蹙的眉心,鼻尖泛起的一团薄雾,在告诉夏浅……
他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会爱会恨。
她睫毛呼扇几下,总算从他的美貌中回过神,轻声佯嗔。
“那也不能坐在外面啊,多冷啊,腿不疼吗?”
说着话时,牛车已经驶到身后。
谢凉看到车上之人,不掩惊诧。
“这是……?”
“唉……”
张叔摇首轻叹,夏浅冲他摇了摇头。
起身将他推回自家院子,低声叮嘱。
“手术还没做,我先去救人,回来再和你说。”
“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
“墓地。”
“墓地??”
谢凉惊诧抬首。
看夏浅火急火燎地将他送回屋子,便又出了门,他不再多问。
像个留守儿童一样,目送夏浅离开,望眼欲穿地张望着院外……
夏浅出了院子,直奔张家。
将麻药喂张觅荷喝下,净了手,喘了一口气,便立刻开始做手术。
门外,张大叔一袋旱烟接着一袋旱烟地抽。
就在第五袋旱烟点着之际,脸上挂了彩的张大婶带着灰头土脸的张耀祖跑回来了。
“咋样了,觅荷咋样了?”
她气喘吁吁地问。
张大叔烦躁地白了她一眼,在墙上磕了磕烟袋子。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闺女生死未卜,你在外边和别的婆子打架!真不愧是你!”
“你……那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啊!
那死婆子一直在旁边咒我闺女,还白拿了咱家这么多钱……
我不是想着,把钱要回来,给夏妮做诊费吗?”
“钱钱钱,一天天的总把钱挂嘴边上!
要不是因为你天天念叨着没钱,我们荷花能偷着去镇上找活干?
她要是不去镇上,又怎么会被骗得大了肚子?”
张大叔越骂越生气,恨不得用烟杆子敲她。
看见一旁的张耀祖吓哭了,这才不再多说。
警告地瞪了张婶一眼,愤懑地转过身去抽闷烟。
张婶心里也委屈,又担心产房里的闺女。
可看着紧闭的房门,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搂着耀祖,蹲在门边苦苦等待。
又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内里终于传出了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生了?!”
张婶欣喜地站起来,张叔也卷着烟袋走向门边。
奈何,门还是没开……
张婶在张耀祖的搀扶下,跛着蹲麻的脚,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门前。
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激动又忐忑地不住掐着张耀祖的肩膀。
“耀祖啊,你当舅舅了!”
“那我姐呢?”
张耀祖抬起灰扑扑的小脸看向张婶。
张婶与之对视一眼,并没有答话,只是眯起的眼里,同样写满了不安和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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