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文钱一个呢!
她自己都舍不得吃……
陶花见她这副模样,捂着被打红的手,直翻白眼。
“吝啬鬼……”
张婶白了她一眼,不加理会。
兀自端着包子进了院。
夏浅接过包子,送走张婶,刚想叫陶花和秦欢过来一起吃,路虎和郭郎中便登了门。
郭郎中直奔夏浅。
路虎却在院外驻了足,看着张婶远去的背影,黑着脸啐了一句。
“几个包子而已,当是什么好东西!”
“哼,就是!”
忿忿不平的陶花下意识附和。
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竟然和凶神路虎同仇敌忾了?
连忙尴尬地摆手。
“啊,那个,我不知道是路将军,我还以为是……”
路虎见她手忙脚乱地和自己解释着,脸上又黑又红,却还强作淡定。
“是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言罢,不等陶花开口,便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向谢凉,推着他回了屋子。
一旁的夏浅见状,掩唇偷笑,悄悄和秦欢使着眼色。
唯有陶花还当局者迷,困惑挠头。
“怎么觉得……这个姓路的怪怪的?”
“哪有,路将军不是一直都这样?”
秦欢用肩膀撞了撞她,和夏浅眉来眼去。
惹得一头雾水的陶花狠狠掐了她的胳膊。
“你们挤眉弄眼的在干嘛?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
秦欢和陶花嬉闹,夏浅在一旁看热闹,郭郎中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夏神医,夏神医?”
他急切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她这才终于收回注意力。
“啊,怎么了,郭郎中?”
“我是说,县令家大公子,自小便患喘症,寻遍天下医者无果。
不知夏神医,有没有医治的法子。”
“喘症?”
哮喘吗?
夏浅思索片刻,询问了些发病的症状,给他提供了一个方子。
“这病难以根治,只能依靠长期休养,平日要注意监测病情发展,合理饮食搭配,进行适当运动。
这方子你拿去,让他们按时服用,病情好转后可酌情减轻用药剂量。
但要切记谨遵医嘱,按时用药,隔绝过敏原,避免受凉。”
郭郎中听得一愣一愣的。
点头如捣蒜,跟在夏浅屁股后边,用小本本一条一条地记录。
末了,实在忍不住紧张地询问。
“小师父,这可是县令家的大公子,您真的不用去把把脉吗?”
“不必了,根据你描述的症状,就用这个方子就行,叮嘱他们按时用药就好。”
“哎!”
郭郎中连连颔首,又小心翼翼地请示。
“那个,小师父,要是县令大人邀请您过府诊脉,或是县令公子遇见什么突发情况,我怎么说呢?”
“你把我的地址给他,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就好,免得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哎,好好。”
郭郎中毕恭毕敬,跟在夏浅身后点头哈腰。
食客中有认识郭郎中的,见状,忍不住与同行之人悄声耳语。
“连郭郎中都叫老板娘小师父,看来,这老板娘真是来头不小!”
“可……世上真有这么年轻的神医?”
“是啊,古人云,不可以貌取人,先者诚不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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