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如果情况危急,汤药吞咽困难或是起效缓慢,也可以选择一些肺经的和背腧穴进行针刺治疗。
或者用火罐吸拔于膀胱经以及上背部的穴位。
若这样还不行,你们可以带着患者过来找我。”
孙管家半信半疑地注视着夏浅。
见她看过来了,却又慌忙移开了视线。
他是怀疑夏浅年纪小,怕她不成事,可看她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又有些信服了。
一旁的郭郎中托着药方,连连颔首,毕恭毕敬地请示。
“可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
“注意上次和你说的那些就好,这个病症,重在调理。”
“好,好,我记住了。
那个……夏神医,谢公子需要什么药或是补品吗?
我明日来时给您带过来!”
郭郎中关切地询问。
夏浅坐回床边,握着谢凉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常用的药,我家里都备下了。”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了……”
“嗯,去吧,哪里不懂,可以随时遣人来问我。”
“哎,多谢夏神医。”
郭郎中感恩戴德,连连作揖,叫与之相熟的孙管家瞠目。
常年与医馆郎中打交道的他知道,郭郎中向来倨傲。
因着南关镇医术第一的名号而自视甚高,鲜少将其他郎中放在眼里。
今日这情形,着实少见。
离开前,孙管家又一次好奇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夏浅一番。
出了门,方才小声询问。
“郭郎中,这位神医姑娘到底是何来头?”
郭郎中小心翼翼地将院门关好,抬眸瞥了眼温暖烛光下温柔喂药的身影,方才压低声音答话。
“孙管家,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神医向来不喜他人打听她的师门。
好了,药方也拿到了,救人要紧,我们快走吧!”
二人匆匆离去。
屋内,夏浅喂谢凉喝下退热清火的药,不停地帮他冷敷降温。
折腾了大半宿的时间,他的高热总算降了下来。
只是尚未清醒,呓语不停。
“父亲……孩儿没能保护好母亲和家人……孩儿,该死……”
“娘……我好想你……”
“浅浅,别走……”
“不要离开我,浅浅……”
他不停地唤着夏浅的名字,带着哭腔,哀求她别走。
夏浅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她抓着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低声安抚着。
“我不走,我在呢,谢凉,不要怕……”
见他额头不住渗着冷汗,手臂时而抽动,她脱了外袍上了床。
倚在床头,将他的头抱在怀里。
轻声哼唱,拍着他的肩膀安哄。
在夏浅的抚慰下,谢凉终于安稳了下来。
不再抽泣,稳稳睡去。
再醒来时……
他睁眼便看见,自己正睡在夏浅的怀里,脑袋还枕着她单薄的肩膀。
嗅着她的暗香,他满满的安心。
往她怀里窝了窝,轻轻蹭了蹭她的下颌。
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夏浅,尽管并未苏醒,手上还是继续拍了起来!
谢凉惬意地缩进她狭小却温暖的怀抱,餍足地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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