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合,于法更不容!”
说着,恒王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
他缓缓自袖中取出一物,置于桌上。
那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银制手环,工艺精湛,上面錾刻着细密的祥云瑞兽纹样,虽年代久远,仍能看出其非凡品,只是表面有些许磨损,显然是旧物。
最特别的是,手环内侧似乎还刻着几个模糊难辨的小字。
可上官衡却是瞳孔骤缩。
这是——
“上官大人应当很熟悉这东西吧。既如此,我们可否坐下来好好谈谈?”
那枚小小的银手环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凝视着上官衡。
最终,上官衡还是重新坐回了位子上。
一个时辰后,恒王与肃王方才离开了奉国公府。
两人步履轻快,面色虽竭力保持平静,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志在必得,昭示着方才的谈话结果令他们极为满意。
书房重归寂静。
而在他们离开后,上官衡缓缓拿起放在桌上的手环,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一群蠢货。”
“裴大人,陛下情况如何了?”
十日之期,只剩下不足三日了。
可裴玠的情况并未有好转。
他仍在昏迷。
甚至,情况更严重了些。
原本,还能喂进去一些汤药,如今,却是什么都喂不进了。
长玖侍奉宫中多年,见惯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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