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不幸遭奸人毒手,膝下又无子嗣,按照祖宗法度,兄终弟及,由陛下一母所出的弟弟皇子裴珩继承大统,名正言顺,正是延续先帝血脉,稳定我大昱江山的最优选!
吾等此举,绝非谋逆,实乃拨乱反正,护我大昱国祚绵长!”
这一番说辞,显然是他们早已精心统一好的口径,试图为这场赤裸裸的篡位披上一件合法合理的外衣。
殿外,火光隐隐闪动,脚步声,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显然已将紫宸殿围得水泄不通。
一场流血的宫变,已然揭开序幕。
“上官华蕤,告诉我,你是那个皇子吗?”
裴夷真双目通红看向面前已经改为男子装扮的熟悉之人。
她和上官华蕤,也算是有些私交的。
她自认也算了解上官华蕤的品性,知晓她为了替母亲报仇,多年来一直与上官衡不睦的隐情。
可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上官华蕤会以定贵嫔之子的身份,踏入紫宸殿,剑指裴玠。
上官华蕤只是平静到有些冷漠地看向质问她的裴夷真,半晌后,缓缓挪开了视线。
“刚刚肃王叔说了,父皇为我赐名珩字,裴大人,您唤错名字了!”
她的回答,似乎已经代表了态度。
裴夷真狠狠地剜了一眼,垂眸看向榻上的裴玠,似乎也是束手无策了。
“既如此,长玖公公,还请您去请陛下玉玺,写下传位诏书。如此,本王或许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象征天子至尊无上权力的玉玺,真正握持在裴玠手上,其实也不过不到一年光景而已。
长玖自是不肯,于是,肃王的宝剑,便顺理成章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玖公公,本王耐心也不是很好。你确定,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长玖依旧死咬着不肯低头。
这时,却是离渊开口了。
“去取玉玺吧。”
“离渊大人?”
长玖回头,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对嘛,这才是聪明人之举。看来你今日的聪明上,本王让你们选一个体面不痛苦的死法,死后,也会予你们追封。黄泉路上,你们还可以继续去伺候先帝不是?”
他竟已公然以“先帝”称呼裴玠,仿佛皇位更迭已成定局。
这位突然出现的小皇子体弱多病,世人皆知他难有子嗣。将来势必要择宗室过继。
而这,正是肃王眼中代价最小,阻力最弱的夺位之路。比造反更名正言顺,比拥立其他皇子更少后患。
毕竟,若是让先帝其他皇子继位,容易养虎反噬。可若是自己谋反坐上去,宗室内其他人又如何心服口服?到时候,免不得一场血雨腥风。
死多少人不要紧,要紧的是,别让北狄钻了空子。
他们可还没忘了,如今边关战事可打得激烈呢。
至于上官华蕤背后的上官衡,在肃王眼中,一个异姓王的位子,便足以让他知进退了。
他上官衡为大昱当牛做马再久,最多,也只能坐到一等公的位子,这是外臣的顶点了!
可亲王之位,却是非裴姓之人不可碰。
封他个异姓王,世袭罔替,这是天大的恩典了。
长玖最终,只能垂眸准备去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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