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谢云瑶没有哭闹。
她用指腹擦干了泪水,如往常一样跪直,俯身叩拜:“陛下,今夜是月圆之夜,可以给我寸心草的解药吗?”
三年前,君庭樾强行带她入宫,掐着她的下巴给她喂下寸心草。
寸心草生于苍梧山,寒凉剧毒,每月十五毒性发作,会教人痛不欲生。几年来,谢云瑶只能跪在君庭樾脚边摇尾乞怜,求喘息之机。
君庭樾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中的烦躁翻腾起来。
“呵。”他理理袖子,“想要解药?可以。”
谢云瑶眼中浮现出一丝愕然。君庭樾素来爱为难她,甚少如此痛快。
果不其然,君庭樾又道:“只要你能把朕伺候高兴。”
冬日的寒凉顺着骨髓弥漫到了头顶,谢云瑶浑身僵硬。
当年的君庭樾温和克制,君子端方,牵起她的手前都要小心翼翼地问上一句。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温柔的少年变成了这样?
谢云瑶颤声说:“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何必要拿我取乐?”
“闭嘴。”君庭樾的语气愈发冷,“朕要你做你就做,还是说,你想尝尝寸心草毒发,筋骨寸断之苦?”
呼吸微微一窒,谢云瑶颤抖着抬起手,解开衣衫。
一件,两件,衣裙落在地上。
沉寂弥漫开来,君庭樾的视线滑过她布满伤痕的躯体。
为奴三年,谢云瑶没少受谢云柔的磋磨,从脊背到小腹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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