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他够抗造,打啊骂啊都是一种互动,不去计较就没什么大不了。
李顽一个人带着儿子回李家,实则满脑子都在想霍满月,女人在排卵期的时候会特别容易情动,可男人没有排卵期啊,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刚才去接李延的时候,一开门,扑面而来满屋子都是霍满月身上那股熟悉的樱花香气,撩得他一阵一阵的。
晚上保姆做了红烧排骨,他没什么胃口吃,只给儿子剔肉。
他没察觉餐桌对面的李母一直在看他,糊弄着吃完了饭,李母把他叫屋里,问他:“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在月儿那边又碰钉子了?”
事业上他一直不用人操心,悄咪咪就把大事办了,唯一有可能让他不爽的,大概就是女人了。
李母见他不说话,皱了皱眉:“不会是那个小女孩吧?你这癖好还没好?”
上次李母损他的话,他还记得,想起来就很下头。
他拧眉说:“不是,我和她很久没联系了。”
那就是因为霍满月了,李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捋了捋鬓边的发,说:“我看月儿现在也挺不待见你的,之前当着你那么多叔叔伯伯的面,都没给你好脸,不然你也别太上赶着了……”
李顽有点摸不清李母的态度,他想跟霍满月和好的心思,李母肯定看得出来,怎么到头来还说这种泼冷水的话。
李母下一句说:“我和月儿很有缘分,你要是追不回来她,我就认她当干妹妹算了。”
李顽今天心不在焉,他全当自己是听错了,可自欺欺人也该有个限度,他咬了咬牙,看着李母说:“妈,别开这种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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