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跟土匪抢钱没区别。
进到房间里,盯着破破烂烂的墙壁,还有随手一碰就满手灰尘和铁锈,她忍着嫌弃和想呕吐的冲动,硬着头皮打开箱子准备先洗漱。
她打开水龙头,拧的是热水那边,可出来的是冷的,还到处乱呲水,她吓一跳,狼狈的把她淋一身湿,她用手捂都捂不住。
隔壁的刘知良闻声,立马跑过来看。
霍满月满手都是灰和锈,脸上头发上衬衫上全是水,湿哒哒的往下滴,狼狈又有点好笑。
衬衫是白的嘛,这样一来肯定就透了,刘知良还算义气,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
霍满月气得骂骂咧咧,一边用手揩脸上的水,一边进屋给楼下前台打电话,要他们赶紧派人来修。
从打完电话到酒店出面处理,总共就用了半个小时时间。
卫生间被水呲得乱七八糟,水帘洞似的根本进不去。
刘知良说:“用我那边的风筒先吹干头发吧,别感冒了。”
霍满月二话没说,抬脚就去了。
她刚从刘知良房间的卫生间里拿起风筒,一转身,直接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她怔了怔,抬头就看见正垂眸看着她的刘知良。
刘知良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儿,混合着他自身的淡淡檀香气息,并不难闻。
一时间,两人谁都不说话。
沉默,就容易滋生出暧昧。
不过这破烂环境,对现在的霍满月而言也很难勾起什么旖旎心思,她先打破僵局,尴尬的扯了个笑,后退一步说:“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外面的风特别大,伴随着沙尘,争先恐后的往窗户缝里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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