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外干活儿,闻声闯了进来,见丁母气成这样,顿时护犊子似的把应序淮一脚踹开!
简单问清楚来龙去脉,三下五除二就把这憨驴赶了出去。
大门刚关上,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大吼,像是在吼丁母的名字。
应序淮怎么都没想到,丁母这么脆弱,吐了一口老血,就这么……死了?
这下他想走也没法走了。
那些村民个个拎着铁锹锄头,凶神恶煞,见到他跟见到仇人没区别。
应序淮平时油嘴滑舌还行,真遇到了事,第一个吓破胆的就是他。
虽然早年他也经历过家里破产老爹坐牢等一系列变故,可凭借天选般的好运气,最后还是没沦落得太惨。
这些年又仗着脸皮厚和嘴皮子的本事在李顽身边混得还凑合,导致他早就忘了什么叫危机意识。
眼前的村民和丁家的老老小小将他团团围住时,他还是怵了。
现在坐在李顽面前,大有种九死一生后的落魄和疲惫,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顽怔怔的瞧着他,半晌才问:“丁一姿的妈死了?”
应序淮有些难以启齿。
丁一姿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在应序淮眼里不过是:唉,怎么就死了呢,又是个麻烦!
应序淮来找李顽说这些表面是吐槽,实际上还是想让帮忙想想办法。
事情滚雪球似的越闹越大,应序淮都快烦死了,不知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李顽明摆着从一开始就不想管这些事。
现在听说丁母命都没了,更是不想淌这趟浑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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