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晴微怔，随即郑重道：“是。”

……

当天傍晚，苏杭机场，贵宾登机通道。

沈惊鸿踏上舷梯前，回头望了眼这座曾掀起无数风波的城市。

身后是顾易亲自到场送行，他站在风中，一如往常，神情沉稳。

“照顾好你的顾家。”陈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我们京海见。”

顾易点头，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

陈柏看着他，淡声道：“别让我亲自回来收拾残局。”

“不会。”顾易认真回答。

舷梯缓缓收起，舱门关闭。

飞机冲破跑道，飞向高空。

苏杭落幕。

京海启程。

京海，一处隐秘私人会所，临湖而建，灯影摇曳，香气浮动。

青龙与白虎分坐在靠窗的卡座中，面前摆着几瓶价格不菲的陈年酒，一桌的下酒菜还未动几筷，酒杯却早已倒满数轮。

“哥，来，咱俩……好久没这样喝过了。”青龙举杯，笑意和煦，一副兄弟重聚的模样。

白虎嘴角挂着淡笑，举杯一饮而尽，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爱喝。”他看着青龙：“你今晚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浪漫。”青龙苦笑着摇头，“我这人向来念旧，咱们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忘了兄弟。”

白虎眼神平静，低声道：“你现在不是龙王殿的人了。”

“龙王殿？”青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叶凡的殿，不是我的。”

“我们曾为他赴汤蹈火，他给了我们什么？地位、女人、金钱？全部都被他独吞了，留给我们的只有枷锁。”

白虎没有接话，只是冷静地盯着他，仿佛在看穿他的意图。

青龙也不恼，反而再次举杯：“喝吧，兄弟。今天不谈立场，就当是我敬你。”

白虎盯着他片刻，缓缓端起杯子。

浓酒入喉，酒劲开始发散。

白虎却突然皱眉。

“这酒……”他低声道，“下了东西？”

“放心，只是让你睡得安稳点。”青龙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眼神沉了下来。

“你不肯跟我走，我也不怪你。但龙王令，我得带走。”

说罢，他轻轻站起，伸手从白虎的外套内侧取出那枚金纹黑玉、刻着“龙”字的令牌。

白虎想要起身，却头晕目眩、力气尽失，只能倒在沙发上怒声低吼：“你敢！”

青龙低头看他，眼神平静却冷漠：“你太忠心了，忠得……已经不像自己了。”

“可惜了。”

他掏出一张便签，轻轻放在桌边。

“你会醒的。希望到那时候，你还记得我是你兄弟。”

青龙转身离去，月色洒在他背影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孤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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