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利益,动了他就等于动了萧玄策。
“是吗,如果让圣上知道秦相爷与异族人勾结,陷害萧国忠良,圣上是偏袒本将军还是会偏袒秦相爷呢。”
“……”
显然,秦相爷在听到凤瑶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快速的寒意。
凤瑶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狗眼中一瞬而逝的异样。
“相爷,将军府因你成了如今这地步,于情于理,除了正常的解药外,还需要补助一些其他的费用呢。”
“凤将军说笑了,将军府遭此大劫,老夫身为萧国的相爷自然要伸手援助。”
秦相爷皮笑肉不笑,忍着杀了凤瑶的冲动,从身旁的盒子里拿出一张信纸。
信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风寒邪毒的解药方子。
以夏上前,将信纸收入怀中。
“除此之外,秦相爷就不想表示表示么?”
摆明了,凤瑶此次前来除了寻解药外,也要狠狠地载秦相爷。
“如凤将军所见,老夫一生清廉,怕是给不了凤将军想要的。”
“说笑了,世间谁不知晓秦相爷的为人,又是萧国的国舅爷,来来往往送礼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八千,从手指缝流出的一点点就够弥补将军府这次病疫的亏损。”
“凤将军别太过分了,若真是将老夫逼急了,将军府的病疫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
秦相爷半眯着双眸,凤瑶无畏地对视回去。
“是吗,那本将军夜探相府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就看是相爷命长还是将军府能熬,对了。”
话说一半,好看的笑容再次勾勒在唇角,但笑得毫无温度。
“你口中贤明的君主,估计也很喜欢看到你我之间厮杀的头破血流。”
“……”
凤瑶的话让秦相爷又是一愣。
这话中无疑是警告自己,圣上已经知晓蛊蚩就在相府的事实,也知道这次将军府病疫的真相是他一手造成的。
可……怎么可能。
蛊蚩的行踪神秘莫测,更是无人知晓他出现在上京城,出现在秦相府。
怕不是凤瑶这丫头在诓骗自己?
不无此种可能。
想到此,秦相爷恢复了平日里严肃的表情。
“圣上是明君,凤将军自己不得圣心,莫要将旁人也想得和你一样狭隘。”
“哦。”
一个哦字,尾音拉得长长的。
凤瑶双腿交叠,笑得阴森。
“相爷想想,如果本将军答应了圣上入住后宫为后,你们秦家会不会遭受一波清洗呢。”
“……”
“到时候有心人再给圣上提交些罪证,怕是秦相爷一家不遭诛九族也会夷三族呢。”
“胡言乱语,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况且凤将军怎么舍得手中的权利,更不会让你父兄白白死在战场上吧。”
二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说什么话能诛对方的心。
一时间书房中沉寂着,呼吸声清晰可闻。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后,终是秦相爷开口。
“凤将军就不想知道凤老将军和少将军真正的死因么。”
此刻,轮到秦相爷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此事关乎到的人,比王御史与你说的那些更为复杂……”
一瞬间,二人之间对等关系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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