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纠正已经长歪定型的父母,但下一代多少有改变的可能。
她吞咽下喉咙,一大段话说的自己口干,“再说这种没素质的家庭不来拍我的玻璃,也会去其他动物园拍别人的玻璃,我只想有针对性的采取措施,不管去哪里都别再干这种缺德事。”
琂妄听明白她的想法,扭身拿过桌角的水放到蔺霭面前,“讨厌与否,人类有没有偏见我们也会生存下去,这事很耗费精力,你何必去做,太理想化了。”
“你打击我?”蔺霭瓶盖拧一半,放回桌上。
“我没有。”
“打击我也没用,这是对两方都好的事。”
“但我觉得你看起来更在意爬宠一点。”
“你一条蛇都向人类模仿学习了,说这话没信服力。”
琂妄不回应这个话题,把水打开还给她,“喝。”
“你打击我,我不喝。”
“不行,必须喝。”他瓶口怼蔺霭嘴唇上,再往前送。
蔺霭手推桌子让椅子往后错,但琂妄一伸腿又给拉回来。
瓶口溢出的水往下流,他手打湿一片。
蔺霭瞅眼自己的衣服,“你看不出来我衣服被你弄湿了么。”
“看见了,你再不喝我就直接洒上去。”
这话蔺霭听不得,“你好嚣张啊,正好咱俩算算账,我过去之前你对那些蛇还说了什么?”
“你先说为什么馆里多了一条眼镜王蛇?”
“干姐姐送的啊,你问她去。”
“为什么给最中间的展位?”
“因为就那个缸大小合适。”蔺霭用手心盖住矿泉水瓶口,“问完了回答我的,你都说什么了?”
“你不是听见了吗,说他荡。”
她冷嘲:“你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话,昨晚睡我床上的不是你?”
“我不一样,谁家好蛇这时候对别的雌蛇发情,那个一看就不是正经蛇。”
蔺霭手没控制住,一个用力把水瓶抓变形,水爆了自己一身。
琂妄拿回剩的一半,“我一说它你就激动。”
“你那叫污蔑,网纹就是秋冬发情,你个没见识的破蛇。”蔺霭站起来拍拍衣服,把水往下扫。
琂妄递给她纸巾,蔺霭换个方向背对他站,行动表示不接。
他不管,从后抬手把纸巾压到蔺霭脖子上,硬擦。
“…那没湿。”
“我知道,但我擦前面你肯定要抽我。”
蔺霭吸气,“我现在也想打你。”
“可以说说不想打我的时候吗。”琂妄手不停。
“没有这个时候,随时随地想打你。”
“哦。”
蔺霭听见这回答以为他消停了,但却猝不及防被人按住肩膀转回去,接着锁骨前就盖上一张新的纸巾。
琂妄看着她,“反正结果一样,我还是擦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