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逐渐沉重:“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了。”
宓溪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只见文件上记载着一连串诡异的案件。办公室的灯光映在平板的屏幕上,将那些骇人的文字照得格外刺眼。
十七天前,长安市郊区的偏僻村落,一具年轻男尸失窃后在玉米地被寻获。尸体衣物破碎,状况凄惨,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更诡异的是,与尸体有过接触的村民随后相继暴毙,死状与那具男尸极为相似。
十二天前,另一村庄发生类似事件。一个服毒自尽的妇女尸体被盗,三天后竟在一名独居老光棍家中现身。当地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那名老光棍已经死在床上,面容扭曲,七窍流血。
六天前,浮江区域又出现一起离奇命案。一名男研究生与楼上已死亡一周的少女尸体同室而亡。法医鉴定显示,死者体内精气严重流失,如同被某种未知力量抽干了生命力。
“宓大师,求你救救我!”沈语一直站在角落,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赶紧去找那具尸体,把精气夺回来!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等等。”沈君临抬手制止了他的慌乱,“这些尸体被发现后,不是被警方收押就是由家属领回,幕后黑手要想吸收精气,只有一个机会。”
宓溪双眼一亮:“火葬场!”她猛地站起身,“在尸体火化前,那些人一定会出手。”
“确实如此。”沈君临拿起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片刻后脸色一沉,“刚刚确认,那具女尸已经送到火葬场了。”
时间紧迫,电梯已经等候多时。三人快步走出大楼,一辆红色法拉利赫然停在门口。
宓溪看着这辆扎眼的跑车,不禁苦笑:“沈先生,是不是太招摇了?这种时候......”
“来不及考虑这些了。”沈君临打开车门,语气不容置疑,“上车。”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火葬场五百米外的阴影处。宓溪惊讶地看着仪表盘,这一路竟然没有超速。
“沈总动用关系清了路。”沈语坐在后座,声音哽咽,“为了救我,他付出这么多......”
远处,一辆运尸车缓缓驶入火葬场。几个穿着黑衣的家属面带忌惮地将裹在尸袋中的遗体交给工作人员,随即快步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不详。
“真是晦气。”几个家属聚在一起抽烟,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缭绕,“听说那个偷尸贼被放了?”
“没办法,人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警方找不到任何证据......”
“不就是死了个丫头吗?赔个百八十万,我们这就算完!”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回荡。
“就是,我家妮子还没嫁人就死了,这彩礼谁来补?他既然碰了我的闺女,就得给个说法!”这就是死者的父母?死了女儿不想着查明真相,却在这里算计着要讹多少钱。
沈语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落。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我真的没碰过她啊,那尸体怎么会在我房间,我也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沈君临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朝宓溪和沈语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跟上。
三人借着走廊转角的遮挡,蹑手蹑脚摸进了火化大厅。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响声,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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