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是!”
三天后的上午,正拿出随身工具箱,准备登邮轮准备的乔燃,被玛丽女士拽到了自己家。
她从床底下搬出一个大箱子,箱子看着有些年岁没动,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玛丽女士却说,要送乔燃一件参加晚宴的礼服,让她惊艳全场。
“玛丽女士,我不是真的去参加晚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是去找我的女儿。”
目地是找人,自然越低调越好。
“这裙子不招摇,但是你穿上以后,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见玛丽女士乐呵呵弯腰把箱子打开,拿出里面装礼服的防尘袋,乔燃到口拒绝的话,突然就顿住了。
她早就打算今晚,用特殊手段强行上邮轮,但看玛丽女士的样子,似乎觉得那张她自己涂画的卡,真能带她上邮轮,连礼服都给她准备好了。
虽然明知道是意识不清的玛丽女士,生出的幻想,但乔燃却有点不想拒绝了。
毕竟,是玛丽女士的一番心意,她对自己,真的像对女儿一样。
“燃燃,你看看,这礼服,好不好看?”
玛丽女士献宝般,把礼服从防尘袋中取出来,一条纯白色的挂脖礼服,银线勾勒边角,不似名媛那种金线金扣的缝制,倒的确如玛丽女士所说,很低调的一件礼服。
甚至一眼看去,瞧瞧不出什么特别。
但乔燃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觉得这条礼服裙,不简单,至少,不像自己肉眼看到的那么普通。
“燃燃,快穿上试试,这是我年轻时候穿过的,我瞧着我们身材差不多?”
在玛丽女士的催促中,乔燃还是进洗手间换上了衣服。
等到出来的时候,玛丽女士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看,真好看,就像是仙女下凡,就是还缺了点什么——”
围着乔燃转了一圈后,玛丽女士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脑袋,“哎哟,我想起来了,缺个发饰。”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玛丽女士又消失在了客厅中,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了一个方形略高的丝绒珠宝盒。
她推着乔燃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理头发。
玛丽女士的动作很轻,眼神认真,嘴角含着慈爱的笑容。
连带着,眼角褶皱深深的鱼尾纹,也变的分外可爱起来。
乔燃原本微僵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这还是她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有人给她梳头发。
她小时候,被保姆抱走,一切紧着弟弟来,没人给她扎头发,她为了上学方便,索性拿剪刀把长发绞断,学校里,不知道被小朋友们叫了多少年假小子。
后来长大,她学会了自己梳发,却还是会羡慕,那些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由母亲编发的小姑娘。
再后来她到了慕家,以为能得到阔别二十多年的母爱,却发现仍旧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没想到,童年时的期望,竟在今天,由玛丽女士替她圆满了。
“哎哟,我们燃燃就是好看,这长发编上,整个人气质都不同了,比皇室的公主还要贵气几分!”
说着,玛丽女士打开首饰盒,拿出里面流光溢彩的皇冠,戴在了乔燃的盘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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