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燃闻言皱眉，一双杏眸微寒看向冷枭。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乔燃的气势也带了几分强硬。

她是遇强则强的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

大抵也不想跟乔燃争执，让后面尾随来的客人们看笑话，冷枭朝着乔燃的方向走去。

嗓音也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强势，“小燃，别闹了！”

她是他亲手带教的学生，她的性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表面强硬，实则是纸糊的老虎，风吹就散。

也从不敢忤逆自己。

可就是这样听话的人，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当初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那时的她歇斯底里，说受够了他的掌控，受够了他的自以为是，她要自由，而不是宠物一般的禁锢。

所以他给了她自由，这些年多少次涌起想要找她的念头，都被他重新压了下去。

他不是个暴君，他尊重她的选择。

可分明相安无事多年，她却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既然是她主动招惹，他那些经年日久的思念，也不再压制。

他带着几分强势，拽住乔燃的手腕，眸眼顺势朝甲板外瞥去。

“你想带薇薇安乘快艇离开，我猜的对吗？”

冷枭洞察人心的能力，让乔燃啧舌。

心惊的同时，她亦大力挣脱手腕，“冷枭，放手！”

她直呼其名，带着几分凌然的冷意，让冷枭心间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除了五年前最后那次不愉快的见面，乔燃从没这样喊过他的名字。

还有她的眼神，那双小鹿般总是带着惊惶与仰慕的眼，现在只有寒刀般的锋利。

短短五年的时间，就将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大吗？

“爸爸，放开妈妈，你拽疼妈妈了——”

小绒花害怕冷枭，但也关心乔燃，她看到乔燃白皙的手腕，泛起了刺目的红色，终于忍不住开口。

听到女儿薇薇安的叫喊，冷枭皱眉，看向怯怯看着自己，却又带着几分勇气，拿发颤的手指，把他手掌的小手。

“薇薇安？”

冷枭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这个女儿了。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襁褓中的女婴，肉嘟嘟的小脸，一双月牙般的眼，像个软乎乎的糯米糍。

可是现在，孩子面黄肌瘦，身上穿着发旧且偏小的衣服，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对父亲的崇拜与喜悦，只有畏惧。

见冷枭不似喜也不似慈爱看着小绒花皱眉，想到冷枭这些年对小绒花的不管不问，乔燃立刻抬手猛推冷枭。

“离小绒花远一点！”

这一推，冷枭不察踉跄，下意识松开攥着乔燃手腕的手，以防她被自己待到。

“枭哥——”

露丝夫人倒是赶紧上前，殷勤的扶住冷枭，责备的目光看向乔燃，“乔燃，你就算不爱枭哥了，也不该这样对他，这些年要是没有枭哥，你女儿早就饿死了！”

看着露丝夫人跟冷枭的“亲密”，原本还不懂的乔燃，瞬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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