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时，那些被压抑的怒气，瞬间腾升，挤压的乔燃胸腔烦躁难忍。

“冷枭，你觉得你是个合格的父亲吗？”

听到乔燃的话，冷枭一愣。

他开始回想，女儿出生后，自己为她做过的事。

他给她冲过奶，换过尿布，虽然次数很少，他也时刻关心着她在老宅的近况、特别是她的受教育情况。

他不知道别人的父亲是怎样，但是从助理的话来看，他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我觉得，我这个父亲还算称职，除了，陪伴薇薇安的时间少一点——”

大言不惭的话，让乔燃冷笑更甚。

她转身回到公寓，拿来了一沓早就整理好的资料，愤愤甩在了冷枭的身上。

“那你好好睁大眼看清楚，小绒花这些年，在你这个合格父亲的教养下，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雪花般的文件砸到冷枭心口，他面露疑惑俯身捡起，却在看到那些女儿被虐待被欺负的证据时，瞳孔紧缩。

他猛地直身，面露错愕看向乔燃，“这些、这些你都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当然是乔燃从小绒花的口中拼凑，还有运用技术攻入路易斯家族内网，才整理出来的资料。

她看到的远比听到的更让人心疼，谁能想象，这样的家族，会让一个孩子，在隆冬雪夜，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冰天雪地中。

“冷枭，你何必再自欺欺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也根本就不配做小绒花的父亲！”

冷冽的话，如重锤狠狠砸在冷枭身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眼底的震惊未消。

“小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我会给你和薇薇安一个交待。”

话落，冷枭也不再执着于送小绒花去幼儿园，转身离开了玛丽女士的公寓。

乔燃还在消化因小绒花泛滥的情绪，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方洁白的纸巾。

抬头，就对上了傅斯聿关切的眸眼。

乔燃吸了吸鼻子，伸手推开了傅斯聿的手，别扭道：“我又没哭，不需要纸巾。”

“嗯，你没哭，是我看错了。”

傅斯聿把纸巾收回，看乔燃的目光满满纵容。

“傅总，你也不用为了我，特意搬来这种地方屈尊降贵——”

傅斯聿：“乔小姐，你误会了，我来这里住，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小绒花，她叫我一声干爸，我总得拿出父亲的样子。”

“……”

不知道是不是乔燃的错觉，她总觉得傅斯聿这话，有种隐喻冷枭，与他暗中较劲的感觉。

都说不是为她了，乔燃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一起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醒来，穿好衣服洗漱完的小绒花，就朝着两人的方向跑了过来。

“妈妈，干爸，你们今天是要一起带我去游乐园吗？”

乔燃狐疑看向傅斯聿，她的确答应带小绒花今天去游乐园，但傅斯聿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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