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鎙没见过这个罗盘,只能感觉到罗盘自身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他尝试往罗盘里注入灵力,但罗盘丝毫没有反应。
玄鎙皱着眉,拿着罗盘就要往外走。
“我带着这个去找缘安。”
宴宁归没有阻拦他。
只不过玄鎙刚出门,罗盘就自动寻路一样飞回宴宁归手里了。
玄鎙转身,瞪大了眼看着宴宁归。
他仔细看,发现罗盘和宴宁归中间连了一根线。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擅自要拿走,这根线也不会出现。
玄鎙瞪了宴宁归一眼,没有心情和他扯。哼了一声去找缘安了。
缘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以前的住所,玄鎙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等他到了之后,发现缘安并不在这里,有些意外。
玄鎙又找了好几个地方,还是没找到缘安。有些气恼的捏着传音符给缘安传音。
“死老头,你去哪里了。”
“玄鎙。”
玄鎙听着声音一愣:“姐姐?”
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跑回祁家。
等到玄鎙回到了祁家,发现不仅仅是缘安,就连南宫靖也在。
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来是应该的,带个拖油瓶干什么?”
他说的是南宫靖,南宫靖本人也清楚。
对于祁月清来说,他确实算是个拖油瓶。
所以听了这话,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倒是此时醒来的祁月清靠在靠枕上,有些疲惫的睁开眼,不赞同的喊了一声:“玄鎙。”
玄鎙哼了一声,立马闭嘴,走到床边坐下,担忧的看着她:“姐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祁月清缓缓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在缘安来之前,祁月清浑身都很痛。
那种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饶是祁月清挨了那么多年的毒打,也比不过这百分之一的痛。
缘安喂她吃了一颗药之后,她才有所缓解。
“月清丫头。”缘安转身看着她,“刚才我给你吃的药,晚些我会都给你。这药是由珍稀药材做成的,给你药方也无法复刻。我这边,也只够你吃到二十一岁的份量。”
缘安看着他,沉默的呼吸着。
她面色苍白,感受着自己紊乱的气息和内力。
半晌,她才开口。
“这是为什么。”
按照她的聪慧,或许她已经猜出来这是什么了。
缘安叹了口气:“丫头,这都是命。”
“什么命!”玄鎙的反应最大,立马转头看着他,目露凶光,“还不是你害的,害完来一句这就是命。”
祁允鹤他们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缘安。
他们所接触的事情,祁家插不上手。
缘安没有接玄鎙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月清丫头,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祁月清淡淡开口:“我知道。”
菱雯找的人就是她,诅咒也从未离开过。
祁月清没有受到除了菱雯外这么严重的伤害过,只有菱雯有这个能力让她变成这样。
她,就是游昭。
“诅咒每半年会发作一次,一次维持七日。如果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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