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不难过,还炫耀个不停。顿时离得她远远的,生怕被传染上了她的“奇葩”。
但也有人羡慕得不行,连连拍着马屁:“哎呦老太太,那这日子可就好了啊!那可是两条人命哎,抚恤金没个一千,也得有个八百吧?”
汪冬云只觉得这是一群乡巴佬:“真没眼见!那厂长儿子的命可是我大儿子和儿媳救的,没个两千他们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
哇!
两千元啊,这么多钱都能在平城买间房了!
听得车厢内的一些人羡慕又嫉妒,继续捧着汪冬云的臭脚奉承起来。
汪冬云顿时感觉飘飘然,满脸傲娇的听着众人的吹捧。
汪冬云放肆嚣张的话,被坐在角落里的三个男人一字不落的听去,三人互相给了一个眼神,默默坐着,没有出声。
*
刚到工位开始工作,傅雪瑶便被厂长喊去问话。
傅雪瑶早有准备,面对着郭厂长严肃又带有审视的眼神,她面不改色的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发疯”的汪冬云身上。
郭厂长点了点头让她离开,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又想到此事涉及傅皓阳,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对傅雪瑶或许不了解,但对傅皓阳的人品很放心,毕竟几个孩子是他从小看大的。如此一想,他顿时觉得傅雪瑶那套“发疯”理论,变得越发合理了。
可郭厂长哪知道,其实最开始说谎的人就是傅皓阳。
前脚踏出厂长办公室,后脚傅雪瑶就被常主任拉到了一边,再次询问了她电话之事。
她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很快,汪冬云发疯的事情又双叒叕在工厂宣传了一遍。
就,很深入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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