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自今日起,” 慕容浅取出账册,“夫人房中的翡翠摆件、府上的车马轿辇、姑娘们的头面衣裳,凡用了我母亲嫁妆银子置备的,都该一一清算。”
她撇了秦氏一眼,“这些年被夫人扣下的嫁妆本息,算着怎么着都该有二三万两白银。夫人是要折现,还是拿田庄铺子抵?”
秦氏踉跄着扶住桌沿,鎏金护甲在账本上刮出刺耳声响:“你… 你这是要逼死我!侯府的脸面都被你踩在泥里了!”
“脸面?” 慕容浅冷笑,“夫人可知,上月仅是您房中的燕窝便用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足够寻常农户一家吃一年了,侯府的脸面,怕不是拿我母亲的嫁妆堆出来的?”
秦氏哑口无言。
“三日后我会带账房来盘库。” 慕容浅将账本收入袖中,“若夫人觉得不公,大可以请父亲和族老们来评理。只是到时候…”
“侯府苛待发妻嫁妆的事传出去,怕是比女儿私蓄体己更难听。”
“你…… 你这是拿你父亲压我?” 秦氏勉强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威严,却在慕容浅起身时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少女身上还带着山洞里的夜气,此刻却化作冰刃般的锋芒。
慕容浅忽而掩唇低笑,眼尾微挑似淬了冰:“压你?不过是让夫人记得,这侯府的正堂香案上,还供着我母亲的牌位呢 ——您当年妾室扶正的时候,父亲可是连三书六礼都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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