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沈姝棠有时间重头清算沈家产业之时,她才发现沈家有许多家产都消失地不明不白。
如果……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陆从瑞和端王的谋划,那么,就都合理了。
端王求财,所以想要从沈家啃下一块肉来。
陆从瑞更是求财,所以在沈家风雨飘摇之际,娶了沈姝棠,让她填补瑞安侯府的窟窿,并且陆从瑞还能以夫妻之名,合情合理地困住沈姝棠,让她没机会彻查沈家之事。
一滴清泪从沈姝棠的眼中滑落,“我要陆从瑞的命。”
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癫狂,“无论如何,请让我,亲手了结陆从瑞和姚楚楚的性命!”
她双眼赤红,眸中汹涌着滔天的恨意。
她知道这件事有点难,毕竟这也算是从皇帝手中抢人,即使皇上宽宏大量,却也未必会答应。
可意外的是,楼砚却没有拒绝,“我尽力。”
虽然也没有打包票,不过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直到此时,沈姝棠才完全信任了楼砚,或许他们从前各有心思,但如今,他们想要弄死陆从瑞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沈姝棠擦去眼泪,说道:“我也帮不了楼将军太多,不过我有的是钱,若是有钱财上的需求,楼将军尽管提就是了。”
“那就多谢沈夫人了。”楼砚并不推辞,反正合作合作,当然都得出力才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荷月的声音,“夫人,有新消息了。”
“进来说话。”沈姝棠道。
紧接着,荷月推门而入,她将一张纸条交给了沈姝棠,说道:“方才二少爷的尸体被送到了老夫人跟前,老夫人一瞧就昏死过去了。”
“而后斐雨掐老夫人人中,将人给救醒了,何小方便又按照夫人的吩咐,将二爷被收押的消息说给了老夫人听,老夫人又急火攻心,晕倒了。”
“等老夫人再醒来的时候,她立刻就在斐雨的手中写下了这条线索。”
荷月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完之后,又问沈姝棠道:“老夫人这会儿哭得要死要活的,也不准别人碰二少爷的尸体,夫人,可要让人将二少爷的尸体带回来?”
“带回来做什么?”沈姝棠可没有喜欢看尸体的癖好,“老夫人就算想多看看她的宝贝孙子也无妨,如今天气冷,总不至于一两天就臭了,她爱看就让她看吧。”
只是就算老夫人能忍受陆兴宝的尸体,可其他伺候的人呢?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偷偷将陆兴宝的尸体给扔了,扔了倒也好,省了沈姝棠还要给陆兴宝下葬。
“是,奴婢明白了。”荷月点了点头,她见沈姝棠和楼砚两人似乎还没有商量完,便乖觉地出了门。
“你看看。”沈姝棠转手就将纸条交给了楼砚,“这个地址我不怎么熟悉,但是据我所知,陆从瑞在江南应该有一处宅院,或许就是这里。”
纸条上写的正是江南的一处地名,如此详尽,可见老夫人她是真的没辙了,如今就只能盼着她的好大儿回来为她主持公道。
可陆从瑞如今是一个“死人”,只要他敢回来,便逃不过一死。
“我这就让人去查。”楼砚将纸条收好,随后说道,“端王并非泛泛之辈,他不会束手就擒,这些日子注意安全。”
说罢,他唤了一声,“暗六。”
“属下在!”憋了许久的暗六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现身了,他翻窗而入,对沈姝棠拱手一拜,“见过沈夫人。”
楼砚道:“为了安全起见,暗六从今日起,会在瑞安侯府里暗中保护沈夫人的安危。”
当然了,他也安排了其他暗卫在瑞安侯府之中,不过那些人并不适合露面。
沈姝棠接受良好,“那就多谢楼将军了。”
两人随后又商量了几句,待得天光微暗,楼砚才冒着霏霏细雨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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