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好笑,昨日该给陆小姐的嫁妆都已经送到了你们家去,今日你们怎么还好意思再来讨要?纵然是乞丐,也比不得你们厚脸皮啊!”
荷月人还没到,嘲讽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张盛闻言脸色一僵,按理说三朝才回门,他们昨日成亲,今天就回门讨要嫁妆,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
可是陆晗玉乃是瑞安侯府的嫡出千金啊!她的嫁妆不说十里红妆,也该是十船八船的,可是张盛怎么都想不到……
那位风光霁月的沈夫人居然会把自己送的聘礼当做嫁妆反手就给了陆晗玉!
那些东西还是张盛自己准备的呢,值不值钱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虽然他取了陆晗玉,也算是一步登天,可是有钱不要是傻蛋!他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点敛财的机会?
原本他以为沈夫人给陆晗玉安排的嫁妆足以让他富贵荣华一辈子,可是现实的落差却让张盛心头怨恨不已!
而且现在,瑞安侯府的人居然说陆晗玉与瑞安侯府断了亲?
若是陆晗玉再也不能依靠瑞安侯府,那他取了陆晗玉又有何用?
早知如此,就不该那么轻易成亲!
但是现在婚礼已成,说什么都晚了。
所以张盛今日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陆晗玉来瑞安侯府讨要嫁妆。
这时候沈姝棠慢悠悠地迈出了侯府的门槛,她面带笑容地看向了陆晗玉和张盛两人。
随后朱唇轻启,笑盈盈地说道:“陆小姐既然已经嫁人了,那便与瑞安侯府再无关系,今日闹这一出又是为哪般?”
听了这话,陆晗玉心头大震,她恶狠狠地瞪着沈姝棠道:“是你骗我在先!是你说的要为我添妆,可你却骗了我!那些嫁妆分明就是张郎给的聘礼,根本就……”
她想说“不值钱”,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若说张盛送的聘礼不值钱,那岂不是落他的面子吗?
“张公子给的聘礼如何?”沈姝棠反问她道,“依我看张公子给的聘礼金贵得很,所以原封不动地让你带去了张家。如今你却又闹上门来,莫非是你自己觉得张公子给的聘礼不如你的意?所以便想找借口再来讹我们瑞安侯府一笔?”
“你……你胡说八道!”陆晗玉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我可是堂堂瑞安侯府千金,哪怕是你将张郎给的聘礼当做嫁妆给了我也不够,我娘还给我准备了嫁妆,我的两位哥哥我早就给我定了嫁妆数量,还有你,你亲口许诺会给我添妆,可是你却什么都没给我!你说!是不是你将属于我的东西昧下了?”
听得这话,沈姝棠直接嗤笑出声,“我不是都说了吗?你与瑞安侯府再无关系,即使母亲和夫君,二爷准备了东西,那自然也不该给你。更何况我身为当家主母,却成为听闻他们给你准备了什么嫁妆……陆小姐,子虚乌有的东西,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至于我的许诺……”沈姝棠慢悠悠说道,“我许诺的是瑞安侯府的嫡亲千金,而不是陆小姐你这位为了一个男人与瑞安侯府恩断义绝的不仁不义之辈。”
沈姝棠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落在陆晗玉的心头。
“你……我……”陆晗玉心乱如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从何反驳沈姝棠。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